"如果不是他这么" />
"管中邪在大兵团的对战中没有特别的名声,但是很多隐秘的、人数不能太多的小战斗,他都完成得很好。"
"如果不是他这么有才华,"白芊红笑了笑,"吕不韦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更多赏赐,甚至最后把女儿也许配给了他,让他当自己的女婿。"
"这也意味着……"韩沥神色认真,"吕相邦这次算是真发狠了,用了他在武力上最好的一张牌,就不知道能不能挺过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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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又行了小半个时辰,才在官道旁的一片野地前停下。
车还没停稳,那股子味道就先一步钻了进来——铁锈味,混着晨露压不住的腥甜,闷在清晨的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韩沥第一个下车。
入目的场景让他脚下一顿。
现场只剩下一架孤零零的板车。
老马低着头,似乎在悠闲地啃咬着地上的什么,可那片草,是褐红色的。
板车附近的地面近乎凝固,大片大片的暗褐色,层层叠叠,像谁把一桶桶陈血泼在了黄土地上。
这是一次残忍的偷袭,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侥幸。
道路两旁,整整齐齐地用白麻布铺盖着尸体,一边二十五具,排得笔直,像两排沉默的界碑。
郑瑢一下车,就看到了此情此景。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愣愣地站着,脸上没了血色,眼神也空了,连路都不会走了,就那么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吹就倒的泥胎。
"呕——"
横梁比她好不到哪去。他盯着那一排排白麻布,喉结上下滚了滚,胃里一阵翻腾,酸水直往嗓子眼冒。
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把脸憋得发白,硬是没吐出来。
焰灵姬和白芊红各自站在韩沥身侧,神色严肃,谁也没有说话。
倒是一个县尉打扮的中年人先迎了上来。
他一路小跑,官靴踩在血泥地上"吧嗒吧嗒"响,到了韩沥跟前,先拿袖子抹了把额上的汗,才拱手试探:"不知这位大人可是韩假丞乎?"
"正是本官。"韩沥承认。
"唉,这次一屯人殒命之难,触目惊心啊!"县尉不由得叹了口气,头疼和惊恐的表情在脸上轮番上演,"下官做了十几年县尉,还是头一回见着这般……这般场面。"
"现场应该也没找到鼎吧?"韩沥试探性地问道。
"没见到任何有鼎这一类事物的东西。"县尉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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