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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群人拿剑捅穿了马车车厢。"两女异口同声地说道。
"偷袭人数,从远射和近身搏杀的效果来看,一定有最起码两倍甚至三倍的人把这一屯五十名秦军伏击了。"白芊红最后总结道。
"从凑出的人数来看……"焰灵姬看着韩沥的背影说道,"能一下子抽调百多人设伏的势力,在秦国近乎屈指可数。"
"哼……"韩沥吐出一口气,"这就是狗日操蛋的政治——可惜了这一屯精兵了。"
"千万别告诉我你又想——不,这次你不能这样想了!"白芊红制止道,"军人跟民夫不一样的。"
"安心!"韩沥头微微向后一转安抚道,"这些人的死从不是我的错,我可惜,但不愧疚。"
"只是可惜就好。"白芊红总算松了口气,"只是可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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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瑢跪在左边第二具尸体旁,整个人塌成了一团。
麻布盖着,只露出一点衣角和一只手。那手指上还沾着泥,指节粗大,是常年握锹、抓土、算水的手。郑瑢一眼就认出来了。
"爹……"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天才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就不动了。像被人抽走了魂,就那么跪着,盯着那只手,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砸在麻布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她没嚎,也没喊,就只是哭,哭得悄无声息,比嚎啕还要揪人。
韩沥一行人走了过来,停在她身后。
"确认了吗?"韩沥对跪伏的郑瑢问道,"确认是他的尸体吗?"
"滚!"郑瑢像只狰狞的小兽向韩沥低吼道,"你害死我父亲还不够吗?离我远点!"
被这么说,韩沥也不恼,只是转头看向焰灵姬和白芊红:"你们看出来了吗?"
"假丞您呢?"白芊红反问道。
"我只觉得郑水工依然生机勃勃,但气息微弱,不知何故?"韩沥不隐瞒他的发现。
"惊恐过度,被魇住罢了。"白芊红非常自信地说道,"我可以做点什么,让其尽快苏醒。"
听着这句话,郑瑢突然像有了希望,又不可置信地看向韩沥和白芊红:"你……你们在说什么啊?!"
"说你爹还活着啊!笨蛋!"焰灵姬没好气地对郑瑢呵斥道,"还不快起开,别真把你爹给哭没了!"
郑瑢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心怀希望地让开了位置。
韩沥不客气地掀开了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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