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没看到。"郑国说到这儿,脸上那点从容全没了,只剩下惊魂未定,"我记得,当时管统领在" />
袭击,你看到了多少?"
"一点也没看到。"郑国说到这儿,脸上那点从容全没了,只剩下惊魂未定,"我记得,当时管统领在车队前骑马,突然用手势喊了一声止步,然后传旨内侍探出头,询问管统领出了什么事?"
他声音开始发颤,越说越抖:"一只白羽箭就这么射穿了传旨内侍的喉咙,然后扑通一声倒在了我身上,我再倒在了车壁的木板上,磕到了头。"
说着,他还龇牙咧嘴地摸了摸后脑勺,像那一下疼还在。
"紧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郑国显得很迷茫,"就记得意识一片虚无的时候,好像有个很重的东西压到了我身上。"
他把拉回内侍尸体盖在自己身上的主动,说成了内侍倒下来压住自己的被动。
可即便这样,他依旧后怕不已——因为罗网的杀手,当时是真的存着把车厢里的人全部杀死的心思。
要不是他身上盖着人,车厢里突然刺进来整整十几把剑,全往内侍身上捅,鲜血和血肉渣子几乎把自己涂满——
他真觉得自己差点死了。
"管统领死了,传旨内侍也死了,一屯人都死了。"韩沥把现状说了一遍,"鼎也不见了……"
"这下糟了。"郑国的郁闷不是演的。
"等等!"郑瑢突然插言,"不是说——"
她本想说:不是说父亲参与这事是为了倒吕吗?那鼎没了,肯定是吕不韦的人带走了啊?
可她话还没出口,就被郑国堵了回去:"不是说什么啊?!你知道什么啊?!"
"可您……"郑瑢不明白,父亲就这么甘愿当个傻子不成,"您不是——"
"为父什么都不知道!"郑国瞪着一双牛眼,死死盯着女儿。
郑瑢下意识看向韩沥。
韩沥答得更干脆:"我就接到消息赶来的搜救者,九州鼎无故丢失,我也有责。"
"我为主责……"郑国叹了口气,"毕竟我是护送者。"
"你估计会因为失责被下狱一段时间。"韩沥预测道,"虽然九州鼎这等重宝遗失,估计得当段时间死囚。"
"唉,关键是鼎要找得回!"郑国也郁闷,"量罪也能轻一点。"
"那事不宜迟。"盖聂给这场戏结了个尾,"两位就赶紧跟我一起前往咸阳面君吧!早点定责,早点好做下阶段的事情。"
"好!"韩沥赞同。
"我随时可以动身。"郑国马上从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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