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椅?"惊鲵抓住了关键词,"好像,像个" />
摇床可以就这样维持现状。等言儿一两岁了,还可以安排一种叫枷椅的玩意——"
"枷椅?"惊鲵抓住了关键词,"好像,像个刑具。"
主要这个"枷"字,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应该说算个束缚具,让孩子有个支撑的同时,你我或者保姆这些大人,还能借它带着孩子行走。"韩沥耐心解释,"我到时候把实物做出来,你看看先。要行就用,要嫌弃,送给别人用就是了。"
"既是夫君设计的东西,岂有不用之理?"惊鲵立刻从善如流,"那就给言儿试试看吧。"
"然后四五到六岁的时候,就能上学步车了!"
三言两语之间,韩沥就把韩言到六岁以前的玩具,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夫君能如此宠溺言儿,视如己出,妾身感激——"
"你我既为一体,就不要谢不谢了。"
"那是自然。"惊鲵的脸色又柔和了一点。
韩沥有一种感觉:只有把心思放在韩言身上,惊鲵内心的情绪才会被天然地调动起来。
比如这会儿,她看向韩沥,语气里就带上了一点征询和担忧:"但是,听起来夫君好像更倾向于让言儿玩耍享乐,不知……不知是不希望言儿德行有操吗?"
话问得很轻,却问得很大胆。
这要是一般侍妾,是断断不敢问的。
但惊鲵毕竟不能当一般侍妾看——她是顶级杀手的同时也是真看出来了韩沥爱女如己出,这才壮着胆子问。
不过这也戳中了韩沥自己的软肋。
按说,像惊鲵这种从小吃尽苦头、如今熬成顶级杀手的女人,对孩子的想法就一条:别重蹈我的覆辙,希望孩子有个不一样的命。
韩沥给女儿定的零到六岁成长计划,全是玩,半点正经营生没有,由不得她不多想。
但韩沥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别重蹈我的覆辙。"韩沥微微不自然地皱起脸,"小时候好好玩,都好过像我一样过度早熟——这会出问题的,只是不知道爆发于何时。"
听到这句,惊鲵的眼睛终于动了动。
她想起来了。
韩沥的发家史,恐怖就恐怖在"七岁"二字;十七岁,就完成了势力之主的壮举。
跟她自己一样,肯定苦。
更别提,韩沥还是主动扑进去的。
她懂这种痛苦,更惊异于韩沥这种主动沉沦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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