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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可这样矫枉过正,到底好不好……她没想明白,便又把话头绕了回来:"不如夫君给我说说那未说完的事情吧?"
"嗯……好。"韩沥也乐得先搁置争议。
下一刻,他脸上就浮起一股子嫌弃和烦闷:
"李信一拿到了试验权啊!就跟一条玩疯的狗一样!"
惊鲵眨了眨眼,没想到韩沥对李信这么大的恶感。
其实韩沥倒也不是恶感。
他这人就事论事,纯粹是被李信的做派烦着了。
不过话说回来,李信这人有一样好:只要他自己心里那道审核关过了,他就认。
所以经过那么一遭复杂的考验、再算上整个秦廷的相处,尤其是有嬴政的信任打底——李信现在不会再怀疑韩沥这个人。
可他对新出的甲,那真是极尽试验之能事,往死里招呼。
韩沥絮絮叨叨,故事就这么讲开了。
当时,李信提着青铜剑,站到那副罩着环锁甲、套在假人身上的试验靶前,第一招,就是一剑捅腹。
战场上最常见、不穿甲就最致命的伤,就是这一下。
那假人,是用熟制的羊皮缝成人形,里头塞满芦絮和稻草做的,除了没血,跟真人差不了多少。
"蹙"地一声。
这要是无甲之人,这一剑早把人捅穿了。可青铜剑碰上甲面,竟稳稳当当地弹开了。
李信只当这是试探,再憋足了吃奶的劲,又捅了一剑。
依旧是一声钝响。
两剑下来,掀开锁甲一看,羊皮连个洞都没有——当然凹进去了点,搁真人身上,该算轻度内伤。
这一下,在场的人全惊了。
意味着穿上这内甲,哪怕不披外甲,也能挡一挡刺击。
韩沥甚至瞧见,秦王政的视线落在甲上,难得地抬了抬下巴——估摸着,心里已经想穿上了。
这内甲薄薄的,塞进衣服里正合适。
可短兵刺击不过是基本功。
李信把甲放下,接着把现役的青铜兵器一样样往上招呼。
剑,除了刺击,还要横劈。
戈,刺击之外,还拿横刃扫击。
铍,捅刺完了,再来一记大铍横斩。
钺,那就是直接抡圆了劈砍;还有殳,纯砸。
最后竟然上了弓,重弓重箭。
一轮破坏性测试下来,结果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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