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常嬷觉得不可置信,“不可能吧?他可是一个韩国宗室,要是连魏国的事情都知道,那他……他收留你的底气是什么?难道他不怕吗?”
“他其实跟魏无忌已经差不多了。”惊鲵看向常嬷,“一样地对很多事情厌烦——就像魏无忌……”
惊鲵沉默了半息,才继续说道:“其实如果不是我下的手,他自己都快要放弃自己了。”
“真不知道这些大人物是怎么想的?”常嬷显得非常不屑,“要是我有这么庞大的权势,我绝对非常开心,根本不会这么丧。”
惊鲵对此不做回应,事实上在她看来,越是做事认真,心中不断在谋划和考虑的大人物,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要都像常嬷这种心态……那罗网的刺杀就不用培养她们了——都是草包的情况下,只需要控制和维持现状就好了。
“他不会有自戕态度吧?”常嬷看着惊鲵问道。
“没有。”惊鲵很肯定,“他只是弦绷得太紧,事实上他的武功甚至从不落下。”
“呼!”常嬷显得松了口气,“这就好,不然功亏一篑了。”
惊鲵的耳朵突然动了动,对常嬷说道:“他来了。”
常嬷马上会意地点了点头。
当韩沥带着他的写字板,写字板里还有一堆黄纸,和他的笔墨夹在一起,来到了惊鲵的卧房时,就见到了惊鲵正轻微摇晃着摇床,而常嬷一脸憨厚地站在一旁,等着响应。
“老爷。”常嬷对此拘谨地是用手缴着下摆的衣服,对韩沥行礼。
“常嬷你好啊!”韩沥给了个招呼,同时关心道,“一家人从新郑来到咸阳这几个月,还习惯吗?”
“习惯的!习惯的!”常嬷用一口新郑乡音回应韩沥,“老爷你给俺那口子安排的工作好,现在认真工作——我孩子在木匠坊跟着师傅当学徒,也很勤恳——多谢老爷大恩。”
说罢要对韩沥行大礼。
但韩沥很快就手稍微扶了常嬷,顿时让常嬷唬了一下:“老爷,我这下贱人的手——”
“你老爷我是做贱业发家的。”韩沥却示意无妨,“你不嫌弃我就很不错了。”
“哪敢啊!”常嬷马上谦虚道。
“先忙你自己的事情吧。”韩沥先打发了一下,“晚上或者明天有需要再说。”
“欸!”常嬷马上爽朗地笑道,“老身就不打扰老爷和夫人的独处了,这就告退了。”
她弓着腰,脚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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