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似的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掩上了。
随着常嬷的离去,这个房里,只剩下了韩沥,惊鲵和正在酣睡中的小韩言。
韩沥把他的写字板放在了圆桌上。惊鲵是个很喜静的女人,刚刚他跟常嬷的一番对话,惊鲵就没回过头,只是认真摇着床。
但这个摇床的频率既不快,也不规律,更像是一种——类似模仿海浪不断冲上沙滩的节奏。
这种节奏很耗力气和专注力,但惊鲵就是能默默地摇着,可见其功夫和耐力。
韩沥来到了她的背后,在她的颈侧问了一句话:“我可以拥着你吗?”
“夫君,”一边摇着床的惊鲵很恬淡地侧头对韩沥说道,“妾身是你的侍妾,一切以夫君为重,您想对妾身做什么都行。”
“别这么说。”
韩沥把手伸到了惊鲵的腰间,轻轻地环抱起来,然后脸横放在了她的颈侧。
“你是孩子的母亲,孩子的未来……不知道正妻要不要参与,但你我可以先定个计划。”
听到“正妻要不要参与”这句话时,惊鲵的脸上忧愁之色一闪而过,但在听到“你我可以先定个计划后”,她把一只纤纤素手盖在了环在自己腰间的韩沥的手上。
“夫君但说就是,妾身听着。”惊鲵的恬淡从不对任何人改变,高功能的淡漠让她几乎没有真实情绪。
或者说,她的真和演就是一体的。
环抱着惊鲵的腰肢,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从没有放弃丧失行动力的考验,恢复得太好了。
“为夫需要向你致个歉。”韩沥享受着温存,把脸埋在惊鲵的颈侧说道,“我实际上算是暴发户,没有几百年传承——你要说为言儿或者……”
韩沥顿了一下还是没有遮掩:“咱们有孩子后,算作言儿的弟弟妹妹请名师开蒙的话,低级选择就是找我,高级选择就是宴请名师——而这基本上是找楚系为好。”
“夫君能当天下奇人,学问肯定是顶好的。”惊鲵默默地回一句,基本上是放弃了找楚系的想法。
态度很明显。
“我充其量算是个少正卯,”韩沥把一只手挣脱出来,将惊鲵的手放在自己的两手里,小心爱抚着,“或者是个杨朱,百家的武功,我一个都没法替言儿或者她可能——”
“没有可能。”惊鲵把自己的手和韩沥的一只手十指紧握在一起,“她一定会有个弟弟妹妹的。”
“你是担心不给我生个亲生子女,我把言儿视若己出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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