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也领不着。”苏晓棠说。
郑海峰的笔停住了。
“上午我给专班留过话了。”温则鸣把那张检验报告推过去。“他碗里那一块不是铺子里买的。”
郑海峰把那张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那就不是按规矩给他的。”
“不按规矩给的,册子上就不会留字。”
“那我到那四处去,一个字也翻不着啊。”
郑海峰把周明山那本卷宗拉过去。
“这是你手上那个桥底下的吧。”
“周明山。上礼拜二刚不予立案的那个。”
“他也上那儿领饭?”
“整整领了一年。”温则鸣把那本卷宗翻到第三页,转过去朝着他。
“他那年五十二,不够六十,低保证残疾证也一样没有。按规矩,他跟桑德茂一样,一处也领不着。”
“那他怎么进的册子?”
“是有人替他担保的。”
郑海峰盯着划掉的那一行看了一会儿。
“一个是有人替他写下名字。”他把两张纸并到一处。“一个是出来那天,连个来接的人都没有。”
温则鸣没有接他这一句。
“死的日子呢。”
温则鸣把两份都翻到同一栏。那一栏的名字是:死亡时间。
桑德茂那一份填的是十一月十九号夜里,周明山那一份填的是二十五号。
郑海峰掰着指头数了一遍。
“隔了六天。”
“这两个日子都是我推出来的。”温则鸣把那两张纸分开了一点。“往前往后各差上一天,也都说得过去。”
郑海峰往椅背上靠了靠。
“周明山是冻死的。”他说。
“是冻死的。”
“不予立案那一张,理由还是你自己写的。”
“是我写的。”
“那这两件事就扯不上关系。”
温则鸣把周明山那本卷宗留在台子上,没有收回去。
“你说扯不上关系,”郑海峰看着他,“那你把它拿出来做什么。”
“十一月二十号夜里,我人就在三零二那间屋子里头。”温则鸣在图上点了两下。
“十二月八号下午,我坐在活动中心二楼,钱姐那本册子就摊在我跟前。这两处隔着四百五十米。”
他把图推回去。
“这条路我一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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