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了。”他把那张纸往温则鸣那边推。
“问出什么来了?”
“专班韩队让问的是,桑德茂要出来这件事,他们跟谁说过。”
郑海峰把那张纸压住了。
“头一遍问,六个都说没跟人说过。我就让他们各自回去翻自己那本记事本。”
“后来呢。”
“上礼拜有一个打电话过来了。宣判那天下午,他跟人提过一句。”
“提的什么。”温则鸣说。
“说他们那儿今年出了一个二审改判的。名字没提,跟谁说的他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郑海峰把手从那张纸上拿开。
“法援中心那一层楼,那天下午来来回回有七八个人。”
温则鸣抄下来的是最后那一句。
“三个月。”郑海峰把那张表往自己这边拖了拖。“这三个月我带着人查的,都是我们自己这一头。查完了,一个漏口风的也没有。”
郑海峰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们那层楼,现在中午没人叫我一块儿下去吃饭了。”
“上礼拜我在会上说,这话是传出去的。韩队当场就没让我往下说。”他停下来。“这礼拜我又说了一遍。底下就有人问我,那你说往哪儿问去。”
郑海峰把烟盒摸出来,在手里捏得走了样,又塞回兜里去。
“二十二处,你给我圈出哪一处来了?”
“一处也没有。”温则鸣把图转过去,朝着他。“七起案子共同的那一处,我给不了您。我手上就只有桑德茂这一个。”
郑海峰低下头去看那张图,看了很久。
“挨着他那个门牌的,是哪一家?”
“城西那四处里头最近的一家。”苏晓棠把本子转过去。“钱姐那儿。”
郑海峰把图拉到自己跟前。
“多远。”
“走过去十分钟。”
郑海峰没有抬头。
“他从里头出来那两天半,这十分钟的路他走得动么。”
“他那一份检验是我自己做的。”温则鸣把桑德茂那本卷宗翻过一页去。“走得动。”
“也可能是有人给他送上门的。”
“也可能。”温则鸣把笔搁下了。“可要送上门,总得先有人知道他出来了。”
郑海峰把笔拿过去,在那张表的背面把那四家一家一家记下来。
“这四处,他领得着哪一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