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得知至少得在桂省待半年以上,二话没说就点了头。
张仁德带着刘海中把爹娘的骸骨收拾好,装进了金坛。
金坛是个粗陶大瓮,比寻常的骨灰坛大了好几圈,够装下一整副人骨,坛口用石灰和黄泥封得严严实实。
坛身上还刻着简单的花纹,算不上精致,是张仁德特意从镇上陶器铺子订的。
择了个吉日,张仁德、刘海中、张桂林三人一起把金坛搬到了村后向阳坡上新选的位置。
金坛放进去,填土夯实,上面又垒了半人高的坟头,立了一块青石碑,碑上刻着爹娘的名字和生卒年月,落款是"孝子张仁德、张仁风敬立"。
刘海中全程目睹,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在北方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见这种风俗。
他站在新坟前,看着张仁德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叨着"爹、娘,儿子不孝,二十年才回来看你们,如今带小弟一起来,给你们磕头了",他站在后头也跟着鞠了三个躬,脸上的表情除了敬畏还是敬畏。
张仁德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扭头冲刘海中咧嘴笑,"怎么着?看傻了吧?"
刘海中点了点头,咽了口唾沫,"师傅,我是真服了。你们两广人,讲究。"
易中海那边已经做了决定。
张桂林跑去医院劝他,"易大哥,你这病还没好利索呢,真要在这边待一年半载?"
"桂林啊,你不懂。"易中海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苍白,但语气坚定得很,"我在北平待了小二十年了,什么办法都试过了,愣是没个结果。眼下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我易中海这辈子,绝不能断后。"
张桂林还想再劝,张仁德这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兜子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行了桂林,甭劝了。他有他的主意,谁也拦不住。中海啊,你要真想留下,那就留下。军医我打点好了,他会关照你的。啥时候治好了,啥时候回北平。"
易中海眼眶一红,哽咽着叫了一声"师傅"。张仁德摆了摆手,"别整这些虚的。好好养病。"
张仁风听说易中海的决定后,没什么好说的。
他请军医帮忙照顾一下,又交代了当地的军分区同志多留意着,易中海一个北方人孤身在桂省,语言不通水土不服,别让人出了什么事。
军分区的人满口答应,说会安排专人盯着。
临出发前一天,张仁风在红七军红八军老战友的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