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大步跨入后堂,他浑身湿透,汗水顺着光头淌入脖子。
刀疤怀里死死抱着两个撑到极限的粗布麻袋。
他脸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不停的来回喘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陈安坐在太师椅上。
端着茶杯的手猛的一顿。
茶水晃荡,溅在手背上。
陈安心里咯噔一下。
商贾来退货了?
这帮孙子连运费都要老子赔?
老子的纯阳邪火难道真要靠五姑娘解决了啊?
“陈哥…”
刀疤终于喘匀了一口气。
他双臂猛的发力,将两个大麻袋直接倒扣在太师椅前的长条案几上。
“哗啦!”
绳结散开,白花花的碎银、油光发亮的铜钱,夹杂着十几根金条,直接倾泻而出。
钱币在案几上疯狂堆叠起来,溢出边缘,砸满了地面。
陈安眼角狂跳。
他强压着嘴角的笑意。
老子有钱去百花楼发泄了!
郝建紧跟着冲进后堂,他头顶的乌纱帽歪在脑后,官服的袖子被扯掉半截,脚上只剩下一只官靴。
“将军!疯了!全疯了!”
郝建扯着嗓子嘶吼,扑到案几前去看,
“前两天那些商贾连一碗都没卖出去,就在半个时辰前,全卖断货了!”
陈安放下茶杯,身体前倾:
“说清楚,谁买的?”
郝建比划的是手舞足蹈,唾沫星子乱飞:
“城西杀猪的张屠户,他去百花楼办事不力,被相好的嘲笑,出门喝了一口闷倒驴,气血当场暴走,张屠户折返回去,把那相好的床榻都给摇塌了!”
“这事传开后,下沉市场彻底炸了,城南威远镖局的王总镖头,干了半碗,抽出大刀把镖局门前的石狮子劈掉个脑袋,带着镖师扬言要去隔壁县收保护费!”
郝建越说越激动,双手疯狂比划:
“那帮老光棍、亡命徒、苦力,为了抢最后几坛酒,在集市上布下军阵开战,张屠户用了您教的反向疾跑加滑铲,当街报废了三个混混的下半身,商贾店铺的木门被挤碎,门槛断成两截!”
陈安听的直拍大腿。
这广告效应,比前世的脑白金还要硬核。
“口说无凭。”
郝建转身,冲着门外大喊,
“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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