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吐不出来。
退朝的钟声敲响。
百官鱼贯而出,纷纷绕开刘封,主动凑到刘禅身侧道贺。
刘封站在大殿门外的汉白玉台阶上,死死盯着刘禅远去的背影,眼底全是阴鸷。
午后,萧府小院。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石桌上,斑驳一片。
萧川正靠在躺椅上,手里捏着一串洗干净的葡萄,一颗接一颗往嘴里送。
曹熙快步从穿堂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封用红蜡封口的密信。
“汉中那边送来的加急线报。”
曹熙把信递到萧川面前。
萧川用指甲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细绢。
绢布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刘封暗中指派了二十名心腹死士,分批潜入城内各处乐坊与印刷工坊,意图制造混乱,从内部搞垮文娱产业。”
萧川把绢布扔在石桌上,嘴里嚼着葡萄,低低笑出了声。
“大将军这是急眼了,连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曹熙看着他。
“工坊里放着最新的雕版和第二季的赛制底稿,要是被毁了,损失不小。”
萧川吐出葡萄皮,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他要是敢往里伸手,我就敢把他的手剁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费祎连官帽都没戴正,提着袍角一路狂奔进来,气喘吁吁。
“萧公子!出大事了!”
费祎扶着石桌,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煞白。
萧川递过去一杯茶。
“费大人,天塌不下来,喝口水慢慢说。”
费祎摆了摆手,根本顾不上喝水。
“城西柳条巷出了命案!死的是益州大儒张肃的远房侄子,被人割喉抛尸在枯井里!”
萧川挑了挑眉。
“命案归成都太守管,找我作甚?”
费祎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压低了声音。
“太守府限期十日破案,如今期限过半,太守被逼得没办法,今天一早抓了三个无辜的更夫和脚夫顶罪,屈打成招,明日就要问斩!”
费祎咬着牙,满眼焦急。
“死者身上搜出了一张咱们乐坊的入场木牌,外头已经有人开始造谣,说是咱们乐坊的人谋财害命!”
萧川眼中的笑意彻底收敛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的大柳树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