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归那个白面书生?”
“你输了,你女儿在南中就只能继续听军号。”
萧川伸手拍了拍他坚硬的后背。
“上台,把你在南中挨饿、受冻、被人赶进林子里的憋屈全吼出来。”
孟获不再多言,迈开大步跨上木台。
他站在台中,没有作揖,也没有行礼,只是直勾勾盯着正前方的黑压压人群。
伴奏的赵乐工盘膝坐在侧席,指尖搭在古琴弦上。
琴音起得很低,甚至有些单调,三两声拨弄,在空旷的南苑显得极其单薄。
孟获开口唱了第一句。
那是南中山民割草时的调子,粗粝得带着砂石的摩擦声。
台下的文人们开始低声窃笑,有人甚至摇起了头。
第二句落下,调子猛然往下一沉,带着密林深处雾气般的压抑。
全场的窃窃私语声弱了下去。
唱到第三句,孟获突然往前踏了半步,胸膛高高鼓起。
台下坐着的百姓忽然直起了身子,不少老兵握着酒坛的手停在半空。
第四句开唱,孟获的声音直接从低沉的呜咽拔高到裂帛般的嘶吼。
那不是乐理上的升调,那是困兽撞击牢笼的狂啸。
积压了七场连败的耻辱,南中族人的期盼,全在这一嗓子里炸开。
赵乐工指下一急,琴弦承受不住这股共鸣巨力,“铮”的一声断裂。
余音在夜空中撕开一道裂口,琴弦打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抽打声。
孟获没有停,在没有任何乐器伴奏的死寂中,仰天吼出最后一句长调。
音落,风停。
整个南苑死一般的安静,足足过了五息时间。
随后,爆发出的声浪彻底掀翻了南苑的棚顶。
无数草帽、汗巾、木牌被扔向半空,连维持秩序的士卒都跟着吼了起来。
“这才是汉子唱的曲子!”
张飞把酒碗重重砸在案上,霍然站起。
刘备看着台上的孟获,手指无意识的抓住了膝头的袍角。
萧川走到台侧,挥手示意伙计们把投票箱抬上来。
唱票的过程漫长得令人窒息。
东市百姓的选票、南市脚夫的选票、城西老兵的选票,一张张在台上展开。
曹熙飞快报数,两边的红绸绳上挂满了代表票数的竹签。
最终百姓票数揭晓,孟获以八百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