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要去哪里？”
盼盼站在书房门口。
泪珠顺着脸颊落下。
林炎放下手机，没有立刻回答。
孩子已经跑了过来。
两条细瘦的胳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仰起的小脸全是慌乱。
“叔叔，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林炎胸口一紧。
“我只是出门办事。”
他蹲下，擦去她脸上的泪。
“骗人。”
盼盼摇头。
“你每次这样说，回来都会受伤。”
林炎沉默了。
这孩子记性太好。
关键时刻一点都不好糊弄。
“这次不打架。”
“真的吗？”
“真的。”
盼盼盯着他，眼里仍有怀疑。
“那你为什么要带那个黑色的包？”
楼梯边放着一只战术背包。
里面装有通讯器、急救药、短刃、防毒面具和两套身份文件。
林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大意了。
“医院里有人生病了，我去看看。”
“叔叔，你保证会回来嘛？”
林炎伸出小拇指。
“我保证会回来。”
盼盼没有动。
“爸爸以前也说过会回来。”
一句话落下，林炎的手停在半空。
盼盼低下头，泪水一滴接一滴砸在地板上。
“他走了以后，就再也没回来。”
“叔叔也总说会回来。”
“可我害怕有一天，你也不回来了。”
林炎将她抱进怀里。
孩子在他胸前抽泣，手指抓住衣服，越抓越紧。
他没有催。
过了很久，才开口。
“盼盼，爸爸没能回来，不是因为他不要你。”
“他把你交给我，是让我替他继续爱你。”
孩子的哭声小了一些。
“那你呢？”
“我会回来。”
“要是坏人很多呢？”
“我比他们更厉害。”
“要是回来的飞机坏了呢？”
“我坐车。”
“车也坏了呢？”
“那我就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