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杨依然下楼的时候，头还有点沉。
一楼客厅里，林仪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她穿了一件家居短袖，面前摆着一本书，正低头看着，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了杨依然。
杨依然也看到了她，然后整个人立即清醒了点，站在楼梯上对林仪稍微欠了欠身。
林仪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杨依然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继续走下来。
她走到餐厅附近的时候，往里望了一眼，脚步立即停住了。
方旭正站在灶台前，煎蛋在他手中的煎锅里不断腾起又落下。
晨光从他那一侧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和肩背上，勾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辉。
杨依然整个人愣住了。
她张了一下口，下意识叫出来：“少——”
还没说完，方旭头都没回，道。
“醒了？到餐桌坐下吧，马上开饭了。”
杨依然把后面那个字咽了回去。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厨房，又看了一眼在餐桌旁的林仪，像是不理解为什么是少爷在做饭。
但林仪已经低下头继续看书了，好像厨房里那个做饭的方旭是件很自然的事。
杨依然抿了抿嘴，没多说什么，走到餐桌旁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没一会儿，方旭端着早餐走了过来。
一小盘煎蛋，旁边放着一小碟葱花，一小盘煎得微焦的培根，另外还有一碟清炒的时蔬和一小碗紫菜蛋花汤，最后是一盘切成整齐小块的法棍面包。
杨依然看着面前的早餐，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
“少爷，我——”
方旭一边坐下一边道。
“你昨晚喝醉了，就把你带回来了，你身上的衣服是李姨给你换的，给客人留宿穿的睡衣。”
杨依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
一些模糊的画面闪回来——她记得自己在车上靠着，然后是被人扶着，被人扶上楼，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
“……谢谢少爷。”
“嗯。”方旭端起粥喝了一口，“吃饭吧。”
对面的林仪也已经在吃饭了，看到两个人都开始动筷了，杨依然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
第一口，她眼睛就睁大了，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