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落款。
信纸的最后,只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省城的长途区号。
炜杰捏着那张洒金笺,在灯下站了很久。
范景荣折了,梁世勋关了,马占奎蹲着——他一路打上来,打到的全是棋子。
现在,下棋的人,自己掀开了棋盘的一角,请他入席。
望江楼。本月十八。
距离今天,还有五天。
窗外,上海滩的夜色灯红酒绿。炜杰把信折好,压进炜守拙缝过边的那摞底单底下。
去,还是不去。
他想起爸常说的那句话——司机看仪表盘,他看前头的路。
前头的路上,第一次出现了一块他上一世从没见过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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