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竟敢如此欺我!”
沈从荣和毛端就在上面看着,全程目睹。
沈从荣端着杯茶,不紧不慢道:“黄大兄,何必动气。”
“银钱是死物,人却是活的。”
“他唐舜再横,也不过是孤家寡人。”
“近日灵州州城并五县乡绅都已到齐,官面上的人物,有几个不是站在咱们这一边?”
“他便是拿了这一万两,又能翻起什么浪?有我等在,他的政令,出不了刺史府。”
毛端也点头道:“城东高台已经搭好,戏班子也请了三班。”
“戏曲,素有一方敬人,七方敬神之说。”
“此次祭典声势极大,灵州五县同观,满城百姓同祭。”
“他唐舜若敢在文忠公面前失礼,便是与全州士林为敌。”
他上前一步,给黄玉山倒了杯酒:“这一万两,说到底是拿去买祭日的排场。”
“让全灵州都看看,谁才是这块土地上的主人。”
“钱给了,台搭了,人到了,等他在先祖墓前跪下,这一万两,便值了。”
黄玉山握着酒杯,半晌没说话。
窗外,白凤楼上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将他半边脸映得明暗不定。
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磕在桌上:“七日之后,便是祭日。”
“这几日,先不节外生枝。他既要钱,给他。”
“等祭日一到,我要他当众跪在我黄家列祖列宗面前,自己把这钱,一文一文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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