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么?」
秦嵩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嵩侄,够了。」老叔公重重一拄拐杖,声音发颤,「你方才自己也说了——'那边'、'那边'。你替外域的人办事,办了多少年,办了多少桩,你心里清楚!秦家立族数百年,最重的是什么?是根!你引狼入室,还敢说替秦家清人?!」
秦嵩脸色灰败,犹自挣扎:「那……那是中域的大人物!是老夫给秦家攀的高枝!你们懂什么——」
「什么大人物?」老叔公厉声道,「姓甚名谁,哪个山头,哪座宗门?你说!」
秦嵩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说不出来——他只知道对方出手阔绰、来历神秘,每回只以黑符为信物。他办了一辈子的事,竟连替谁办的,都说不清。
堂中,鸦雀无声。族老们看着这位昔日的二爷,眼底的失望,比怒意更重。
「……爹。」末席,秦烈忽然开了口,声音沙哑,「那单夜袭,真是您下的?」
秦嵩猛地回头:「烈儿——」
「您从前总说,二房要争气,要堂堂正正,把大哥一家比下去。」秦烈惨笑一声,缓缓起身,走到堂中,扑通一声,跪在秦鸿面前,「伯父,侄儿不知情。父债,子认——二房在族里领的差事,侄儿一概交出;从今日起,侄儿闭门读书,再不问族中一事。」
他重重,磕了三个头。
秦嵩愣愣地看着儿子跪在地上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烈儿……你……你怎么也……」
「爹,」秦烈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哽咽,「咱们二房,输,也要输得体面些。」
秦嵩望着儿子的脊背,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缓缓,瘫坐下去。
老叔公闭了闭眼,长叹一声,哑声道:「秦家列祖列宗在上——秦嵩,雇凶害侄,勾结外域,数罪并罚。即日起,幽禁后园西角旧院,终身,不得出。」
「二房领受的族中差事,一概收回;例份,减半,十年为期。」
「秦烈——」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少年,声音缓了缓,「起来吧。你既愿闭门读书,秦家,养你。」
秦烈伏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才缓缓站起来,没有看父亲,也没有看任何人,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秦嵩瘫在堂中,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忽然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烈儿——」
祠堂里,无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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