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斌恢复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第二天他就能下床走路，第三天开始吃正常人吃的东西。只是说话还慢，像每个字都要从喉咙里打磨一遍。周明远给他做了全面检查，发现他的各项指标在快速回归正常。那些曾经让他变成狗的异常成分，正被新的抗体一点点清除。而他的血液里，留下了浓度极高的修复因子。
“你是活的证据。”周明远看着检查报告，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激动，“你现在的血清，比我们做出来的任何一版都有效。我们可以从你身上提取母本，做成制剂。”
李修斌沉默了片刻，说：“只要别把我和小六写进报告就行。”
刘爱琳握了握他的手。他们商量后，决定由周明远团队出面申请专利。专利申请人写的是刘爱琳的公司和周明远的实验室。李修斌不署名，刘爱琳也只是以公司名义出现。所有实验记录都做了处理，隐去了所有关于“人变动物”的内容，只保留了细胞修复、组织再生和抗衰老方向的数据。这是他们能守住底线的唯一方式。
两个月后，专利批下来了。发明专利号很长，刘爱琳把它打印出来，贴在办公室抽屉里。赵伯看了，摘下眼镜抹眼泪，说：“有救了。”
产品定名“归原一号”。发布会选在市科技中心。那天来了很多人，有投资人、医疗机构代表、媒体记者。刘爱琳穿着深蓝色套装，站在台上，讲得不算流畅，但每个字都清楚。她没讲那些光怪陆离的经历，只讲实验室里几千次的失败和一次成功。讲一只白鼠如何在注射后恢复活动，讲细胞切片里被重新激活的线粒体。
台下一片安静。等白鼠实验视频播出来时，所有人都挺直了背。那只濒死的白鼠，在注射后第六小时开始挣扎，第十二小时睁开眼睛。四十八小时后，它能进食。画面定格在它爬过一道小坡的瞬间。有人带头鼓掌，掌声从零星到轰鸣，把整个会场都震了起来。
刘爱琳站在光里，眼睛有些湿。她看见台下第一排，李修斌坐在角落，穿着一身黑西装，正朝她轻轻点头。他瘦了，但精神很好。他身边蹲着阿吱，也穿了件极小的马甲，像模像样。黄狗当然不在了。他现在是人。可他的眼神，还和当狗时一样，总在看她。
“归原一号”第一批试产很快被预定一空。几家大型医美和再生医学机构递来合作意向。价格不低，但市场需求更大。公司账上的钱第一次不再只出不进。刘爱琳抵押出去的房子和车，终于在第三个月全部赎了回来。
公司没有再搬回原来的写字楼。刘爱琳把旧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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