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娇试着提起剑,才离开桌面一点,便又放回去。
“这个拿着都费劲,拿一会儿还行,一直举着练,我的胳膊可受不了。”
谢凌霜看着她。
“这已是轻的了。初学都会累,过几日就习惯。”
“那几日也很累。”
她将剑往旁边推了推,叫杏枝收起来,转头望向谢凌霜。
“你特意早来了一趟,要不要先喝茶?厨房刚做了莲蓉酥,吃过午饭再走也来得及。”
谢凌霜原本备了几句劝她坚持的话,看她已经捧起小碟,终于没再说。
“我还要去城里找人,今日不留了。”
虞娇便让侍女送她出门。
虞母过来时,看见杏枝抱着短剑往外走,反而停了停。
“怎么不练了?”
“手疼。娘,我饿了,午饭什么时候吃?”
虞母摸摸她的脸,笑了。
“前几日还嫌我叫你歇得多,如今肯听了?”
她叫人再添一碟刚出炉的酥,虞娇咬了一口,眉眼都弯起来。
午后,裴夫人带着儿子来商议迎亲的安排。
长辈们坐在外厅说车轿和吉时,虞娇被母亲叫出来,才见到裴照川。
男人穿深色常服,眉骨端正,身形挺拔,进门时先将沾雨的披风交给随从,才向虞父虞母行礼。
虞娇看了他两眼。
比记忆里好看。
裴夫人招手让她坐在身边,看见她腕上有一道浅红印,便问:“这是怎么了?”
“嫁衣的袖口有点紧。”虞娇将手伸出来,“刚才脱下来,才发现勒红了。”
虞母拉过她的手看了看:“怎么不早说?”
“我说啦,绣娘正在改。”她又问,“袖口绣了那么多花,放宽以后,会不会不好看?”
裴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叫她改好了再给你看。嫁衣是给你穿的,总得穿着舒服。”
虞娇这才笑起来。
“那就好,我还挺喜欢上面的花呢。”
杏枝去给绣娘传话,侍女恰好端来一碟新做的莲蓉酥。虞娇将碟子往裴夫人面前推了推。
“您尝尝这个,莲蓉细,吃着也不太甜。”
裴夫人尝过,果然笑着说好。
虞娇也高兴,等长辈继续说话,便伸手想再拿一块。碟子放得远,她刚往前倾了倾身,裴照川便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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