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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了一口,眼睛弯起来:“不酸,正合适。”
不远处,许映秋正同闻述说话。
闻述是副刊编辑,也是她交往了一年的恋人。两人因文章结识,有共同的话题,走到哪里都常被人说般配。
他看见舞池边的两人,随口问:“虞家在替她相看?”
“大约是。”许映秋说,“她倒一点也不介意。”
闻述没听出她话里的不赞同,笑道:“沈叙衡看着不错。”
许映秋转过脸,没有再说。
她本以为虞娇会有些拘束,或至少不好意思承认长辈的用意。
可那姑娘正在同母亲讲刚才的舞,笑得连颊边的小窝都露了出来。
散场时,虞明远还在同朋友说话。
梁氏先带女儿去门厅等车,沈叙衡恰好也出来,顺手替她们扶住了门。
外头起了风,虞娇将披肩拢好,站在灯下等。
“你平日也来这种舞会?”沈叙衡问。
“有人邀我,又正好有想穿的裙子,我就来。”
“只看裙子?”
“也看有没有好舞伴。”她抬眼笑,“今天就很好。”
梁氏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待车到了才招呼女儿。
回家路上,虞明远故意问她:“沈叙衡如何?”
“挺好呀。”
“哪里好?”
“跳舞好,长得也好。我说歇一会儿,他就陪我出来,没有非拉着我跳下一支。”
虞明远笑道:“你的要求倒不多。”
“今天才头一回好好说话,难道现在就要知道他一年挣多少、将来住在哪里?”
梁氏拍了儿子一下:“别逗她。你妹妹愿意见人,已经很好。”
虞娇倚着母亲,半点没有被取笑的羞恼。
到了家,女佣替她卸下耳饰,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想起那支舞,又弯了一下嘴角。
第二日下午,许映秋来还一本画册,听梁氏提起沈家,进屋便问虞娇是否当真有意。
“才见过一回,觉得他不错。”虞娇说。
“可你娘一开始便是拿他当女婿看的。”
“娘喜欢他,不耽误我自己看呀。”
许映秋将画册放下:“我是怕你太早顺了长辈的意思,以后不好反悔。”
虞娇正在挑下次做衣裳的料子,听到这里,才抬起头。
“娘若是会因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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