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夏冬春是个草包,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华妃也乐了,把蜜饯往嘴里一放,嚼了两下:“还是灵芝促狭。”
然后华妃又想到什么,说道:“如此说来,想必夏冬春有几分姿色,要不然也不会还未入宫就欺凌上旁人了?呵,本宫倒要会一会她。”
颂芝笑着继续捶腿,灵芝拿着扇子给华妃扇风,扇得又轻又匀。
华妃放松地靠在榻上,眯着眼说:“往后这宫里可就热闹了,灵芝,你告诉夏氏的教习姑姑,既然人家不识抬举,也不必用心教了。”
灵芝笑着应了:“娘娘不说,想必教习姑姑心里巴不得给夏氏一个教训,毕竟人家脾气大的,都敢殿选前指着其他秀女鼻子骂,可没把人当人看。”
翊坤宫这边称得上欢声笑语。
可雍正这边,则是雷霆万钧。
雍正啪嗒一下把折子狠狠摔在桌上,那折子摔得重,弹了一下,滑到桌沿,被苏培盛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雍正气得狠狠握住了手里的翡翠珠,珠子被他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都跟朕哭穷!年年征税年年欠!哪个省份欠朝廷的钱粮都有几十万!国穷,百姓穷,那银子都到哪儿去了?”他越说越气,手在桌上拍了一下,茶盏盖子跳了跳,“难不成朕还要和亮工哭穷去吗?”
年羹尧:谢邀,你夫妻俩早就把我小金库洗劫一空了。
苏培盛听的是胆战心惊,连忙劝着:“皇上息怒,皇上,奴才琢磨,这银子那么好的东西,自有它的去处,皇上没听说吗?现在是千年田八百主啊!”他这话说得委婉,意思是银子都流到那些有田有地的人手里去了,年年换主子,税却收不上来。
雍正没接话,脸色还是沉得能滴出水,蛀虫,都是一群蛀虫。
就在这时,敬事房的徐公公进来了,他弯着腰,手里捧着牌子,声音压得低低的:“皇上,请您翻牌子。”
皇上正在生气,头都没抬:“没传你,你进来聒噪什么?”
徐公公委屈得脸皱成一团:“皇上,这时辰到了呀!”
皇上心烦,随手一挥:“就欣贵人吧。”
徐公公的脸色更像个苦瓜了,他在心里叫了一声“华妃娘娘哟”,然后硬着头皮说:“奏明皇上,贵人小主她绿头牌挂起来了,只怕是这两个月都不能翻牌子了。”
皇上语气不好的问:“为什么?”
徐公公的头低得更低了,他这个敬事房总管当得太难了,太后要管,皇后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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