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星辰法，这是什么？八九玄功？我面板上显示的是八九玄功，你的呢？”
“九转玄功。”
顾轻舞瞪了他一眼，“为什么你的和我的不一样？”
顾怀远喝了口豆浆，“仙道自动检测悟性的机制，你的悟性还不够学九转玄功，先学八九玄功打基础，等境界上去了自动切换。”
“那你悟性够？”
“嗯。”
“你是不是又偷偷比我厉害了？”
“……你吃你的饼。”
顾轻舞嘟了下嘴，但没有纠结，继续啃饼。
她对修炼的事上心，但不执着。
从小到大，哥哥比她强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早就习惯了。
吃完早饭，顾怀远出门了。
他要去灵材商会。
——
魔都的灵材商会在城市的东边，从安置区坐三站公共灵车就能到。
灵车是一种由阵法驱动的公共交通工具，外形像前世的无轨电车，但底盘嵌了悬浮阵纹，行驶的时候离地面约半尺，几乎没有颠簸。
车费两块钱。
顾怀远上车的时候扫了手机，扣了两块。
车上的人不多，以普通市民为主，有几个筑基期的年轻修士，坐在后排低声聊天。
他听到了“九转玄功”四个字。
“你看了没有？今早推送的新功法。”
“看了看了！我练了一早上那个八九玄功，第一层的入门路径搞了两个小时才摸到门槛。”
“你才两个小时？我六个小时了还没入门呢，这功法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比我的剑修职业功法还难？”
“你练的是简化版吧？我听说还有个完整版九转玄功。”
“完整版？难道你和我们的功法不一样？”
此刻，说简化版的人讪讪一笑，他有悟性方面的天赋，比常人高不少。
“不是，我不是说了我是听说吗。”
其它人也没有继续纠葛。
”北玄仙尊这是逼我们卷啊……“
”卷什么卷，免费的你还嫌弃？“
车上的议论纷纷，全进了顾怀远耳朵里了，没有说话。
三站到了。
这处交易坊是魔都最大的灵材交易集散地，占了半条街，门脸一家挨一家。
招牌用各种颜色的阵法光字写着店名，有的朴素，有的花哨。
顾怀远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