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挑门面最大的那家。
生意做多了的人都知道，门面最大的店面往往利润最低，走量不走质，大宗交易不灵活。
他选了一家中等规模的店，招牌写着”通源阁”，牌匾下面挂了一块铜牌，“华夏灵材商会甲级会员单位”。
推门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扎着马尾，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正在拨弄一件玉质的灵材，用放大镜看纹路。
“收东西吗？”顾怀远站在柜台前。
女人抬头扫了他一眼。
年轻人，十八九岁的样子，身上有一股出尘的气质，但穿着朴素，不像是大顾客的样子。
她的热情程度降了一档，但没怠慢。
“收，什么东西？”
顾怀远从兜里掏出一枚天道源晶放在柜台上。
灰、白、金三色微光同时亮了起来，柜台上的灵材评估阵法自动启动，嗡了一声。
女人的手停了。
她放下放大镜，目光从顾怀远脸上移到源晶上，又移回来。
“四境天道源晶？”
“对。”
女人的坐姿变了一下，脊背挺直了。
四境天道源晶在市面上流通量不大，这东西不走普通交易渠道，大部分在军方、大家族和顶尖院校之间定向流转。拿到柜台上来散卖的，很少见。
“品相……”她伸手在源晶上方虚探了一下，没敢碰，“品相完好，内部法则符文流转正常，没有裂纹。”
“什么价？”
女人犹豫了两秒，“容我查一下近期的行情。”
她转身在柜台下面的终端上翻了翻，时不时抬头看顾怀远一眼。
“近三个月的成交均价，四境天道源晶单枚在三百四十万到三百八十万之间浮动。”
她报价了，“我们通源阁给的是三百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