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页草稿纸了，算出来的答案都是负无穷大！”
顾怀远扫了一眼题目。
“第二步洛必达法则用错了。”
顾怀远甚至没拿笔，手指在题目第三行点了点。
“这里的分母极限趋近于零，分子带有二次修正项，不能直接求导。把第三个参数当成常量剥离出去，构造一个辅助函数，先求对称中心。”
顾轻舞愣愣地看着他。
她咬着笔帽，顺着顾怀远说的思路在草稿纸上飞快验算了几行。
原本死板卡住的等式，突然像抽掉了一块积木，顺畅地往下塌陷，一个简洁漂亮的实数解跳了出来。
“解……解出来了？”
顾轻舞眨了眨眼，抬头看他，眼神古怪。
“顾怀远，你高考不是还没考吗？你文化课成绩好归好，但这可是魔都自主招生的特优卷啊，你连草稿都不打？”
顾怀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因为我有脑子，而你刚才那三页草稿纸，纯粹是在拿笔做体力活。”
“……你才做体力活！”
顾轻舞抓狂地把草稿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沙发上。
但骂归骂，接下来的几天，只要遇到卡壳的灵气力学或者函数极值，她就乖乖抱着本子跑过来，蹲在茶几旁边当小学生。
日子在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与灵气的静静流淌中一天天过去。
直到强盛集团的那个重磅消息，彻底引爆了全网。
——
八月二十八号。
临近月底，夏末的热气依然在马路上蒸腾。
安置区门口的沙县小吃里，吊扇在头顶呼哧呼哧地转着。
顾轻舞一只手拿着勺子舀着鸭腿饭里的汤汁，另一只手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划动，嘴里塞着半口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活该……真是活该！这帮黑心资本家，底裤都被扒下来了！”
顾怀远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碗拌面。
“怎么了？”
“强盛集团暴雷了啊！”顾轻舞直接把手机屏幕横过来，怼到顾怀远眼皮底下，“你快看论坛！现在整个华夏仙道圈子全炸了，热搜前十有八个是关于他们的！”
屏幕上，大红色的加粗标题触目惊心。
【惊天骗局！强盛集团“烬命师”实为断子绝孙职业，数万修士本源受损！】
【十倍速度的代价：一年折寿十年！盛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