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顾怀远神色平淡地吃完最后一口面，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逐利罢了！在资本账面上，只要转职人数和点数能套现成实体资源，职业本身是神是鬼，他们不在乎。”
前世在商海沉浮十五年，比这更恶心、更隐蔽的金融与技术骗局他见得太多了。
无非是换了个壳子，披上了仙道的外衣而已。
“那国家不管吗？”顾轻舞问。
“管了，通报不是下了么。”顾怀远淡淡道，“但官方力量有限，三百年来重心全在深渊防线上，民间职业创造一直处于半自治状态。”
“武道发展了三百年才建立起相对完善的审核标准，仙道才问世多久？两三个月而已，监管永远跑在暴利的后面。”
顾轻舞托着下巴，长长叹了口气。
“幸好那天你让我选了【万法道尊】……要是当时我也脑子一热转了这玩意儿，我现在估计得哭死在厕所里。”
她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随即，她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顾怀远。
“哥，你说同样是搞职业创造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那个‘北玄仙尊’，人家把仙道主干免费放出来给全人类用，创造的极道剑修、丹帝、万法道尊，每一个都挑不出毛病，不仅强，而且没有任何下三滥的隐患。”
顾轻舞两只手撑着下巴，眼神里透着点憧憬。
“你说这个北玄仙尊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论坛上有人猜他是某个避世千年的武神转修，也有人猜他是上古文明留下来的残魂，要是他再出新职业，我绝对无脑转！”
顾怀远抬眼看她。
“你刚才还说要对民间未认证职业保持警惕。”
“那能一样吗？！”顾轻舞立刻反驳，“那是北玄仙尊！仙道都是他老人家开出来的！”
“要是他想害人，早在开道的时候做点手脚，现在全华夏的仙道修士全得完蛋！他图什么啊？”
顾怀远扯了扯嘴角。
“没准他只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等你们这帮韭菜长肥了，再一口气全收割掉。”
顾轻舞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顾怀远，你少在这阴阳怪气！人家是拯救人族的大英雄，开辟了第二条路对抗深渊，你怎么把人想得这么阴暗？”
“万一呢？”
“没有万一！”顾轻舞一拍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