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肉、清炒野菜,还有一瓦罐红枣老鸡汤,
姜晚宁喝了一口汤,鸡油香混着红枣的甜味,暖到了胃里,
“干爷爷,您这手艺真好,”
“我这点本事,比不上你,”
古东坡夹着菜,慢悠悠说,
“远铮结婚那天,我吃过你做的菜,那道红烧肉,收汁收得很到位,”
姜晚宁笑了笑:
“您喜欢,下次我给您做,”
“行,我等着,”
古东坡说着话,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看她脸色,看她吃饭时有没有胃口,看她端碗的手稳不稳,还有上次婚礼上帮她把过脉,这次好像更严重了,
姜晚宁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脸,
“干爷爷,我脸上沾东西了?”
“没有,”
古东坡夹了一筷子野菜,
“吃你的,”
他说完便不再多言,
可姜晚宁总觉得,这顿饭吃得有点不对劲,
饭后,顾远铮去后院打水洗碗,
古东坡用干毛巾擦净手,在老槐树下摆了个小方凳,又从屋里拿出脉枕,
“丫头,坐,”
姜晚宁走过去坐下,
古东坡看着她:
“你近来是不是容易累,手脚也比旁人凉?”
姜晚宁愣了愣,
“有一点,”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姜晚宁手停在半空,
这些年,她最怕的就是大夫,
她怕大夫叹气,怕大夫说那句治不了,更怕顾远铮听见后失望,
尽管顾远铮从没说过半句嫌弃,她还是会怕,
顾远铮从后院出来,手上还沾着水珠,
他走到姜晚宁身侧,替她挡住吹过来的风,
“没事,让爷爷看看,”
姜晚宁看了他一眼,
顾远铮没催她,只把手放在她肩上,
姜晚宁慢慢卷起毛衣袖口,将手腕放到脉枕上,
她的皮肤很白,腕骨细,古东坡三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搭上去,神色一点点严肃起来,
院里很静,
古东坡闭着眼,换着力道诊了很久,
姜晚宁另一只手压在膝头,掌心出了一层汗,
她盯着地上的石缝,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周建业当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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