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
“王爷他在书房。”
永安小脚加快,穿过抄手游廊,直奔书房。
“父王!父王!”她一路高喊。
书房内,暖晕松香。
萧贺夜正立在大案前,看着探子传来的密信。
好消息是,他总算是打听到了许靖央的消息。
探子调查得知,靖央在锡兰动了兵,平了当地部族的叛乱,人安好,已经上船进海了。
所以现在才杳无音讯。
萧贺夜看到这里,长长的松了口气,她还好便好。
后面还有几句,还未看完,就听到门外传来女儿焦急的声音,他当即将信收了起来。
门扉一开,永安眼睛通红的像个小兔子。
萧贺夜立刻屈膝蹲下身,张开手臂,让永安一头扎进他怀里。
“怎么了永安?”
“父王!”永安哽咽说,“天月姨母把贺兰爷爷关起来了!”
“她说贺兰爷爷的女儿撞了博毅侯家的马车,害人家小产,可根本不是的!一定是顺阳长公主陷害他!”
“父王你去跟天月姨母说好不好?贺兰爷爷是冤枉的,你去求求情,让她放了贺兰爷爷吧。”
萧贺夜凝眉。
他想了想,抬手擦去女儿脸颊上的泪水。
“永安,这事不是小孩子的是非对错,以父王的身份,贸然插手,不合适。”
其实萧贺夜心里如同明镜。
贺兰禹手握京畿兵权十余年,党羽遍布巡防营,根深蒂固。
司天月想动他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由头。
这次顺阳闹这么一出,拙劣是拙劣了些,却正好给了司天月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说白了,各有各的算计。
贺兰禹虽在这件事上无辜,可说到底是北梁的内政,他怎么能干涉?
“我不嘛!”
永安一听他不肯去,急得眼泪掉得更凶,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使劲摇头。
“父王,贺兰爷爷是好人,一定是有人看见我经常去见他,所以想出这个法子对付他,他明明解释清楚就可以撇清嫌疑,可他却没有。”
“是因为他不想暴露我的身份,怕给我惹麻烦。”
“现在他被关起来了,我怎么能装作不知道?我怎么能不管他!”
说到这里,永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父王,你不是说做人要像娘亲那样,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