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今也要管起我北梁的朝堂事了?”司天月的语气变得有些尖锐。
萧贺夜淡淡道:“殿下误会了,我不是来干涉内政,是来解开误会的。”
“先前顺阳长公主在定国公府看到的小姑娘,是我女儿,永安。”
司天月猛地一怔。
永安怎么会跟贺兰禹搅和在一起?
萧贺夜继续说:“若是别人的事,我定然不管不问,可永安听说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贺兰禹被猜忌,所以请我尽快来澄清。”
“定国公有女儿全是空穴来风的虚言,只不过永安去的勤,被人瞧见,想来因此生了误会。”
司天月愣了愣:“你的意思是,顺阳看见的,是靖央的女儿?可是永安怎么会在贺兰禹府里?”
萧贺夜解释:“长公主可还记得,靖央受封那日,永安喘疾发作,是贺兰禹碰巧遇上救了她。”
“孩子心性赤纯,念着救命之恩,便时常偷偷跑过去玩,一来二去就熟了。”
“多半顺阳也是知道了这点,才顺水推舟,编出个定国公私生女的由头,栽赃贺兰禹而已。”
司天月听完,沉吟不语。
原来如此。
她就说,贺兰禹再蠢,也断不会让自己女儿招摇过市,留下这么大的话柄。
原来是永安。
这么一说,贺兰禹倒是个讲义气的人,没有轻易暴露靖央女儿的行踪。
可即便如此……
她抬眼,看着萧贺夜,语气郑重:“宁王,你我相交多年,靖央更是我的挚友,可私交归私交,国事归国事。”
“贺兰禹手握京畿兵权十余年,党羽众多,桀骜不驯,本宫借着这个由头收他的权,没有错。”
“就算靖央在这里,她也会跟我做一样的决定。”
“身为帝王,不能因为私人恩怨,就放过手握重兵的权臣,这点道理,你该懂。”
萧贺夜背靠座椅,身姿挺拔卓越,眸光也十足锐利。
他语气放的温淡:“殿下的意思,我自然明白,可是如今,定国公巡防京畿的兵权已经收了,左副将也接了巡防营的事,殿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但殿下有没有想过,贺兰禹不是初入朝堂的毛头小子。”
“他在京中经营二十年,关系盘根错节。”
“如今年关将近,流民盗匪本就蠢蠢欲动,巡防营换帅,会人心浮动,殿下再把他幽禁府里,逼得太紧,他底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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