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吴大人,你在济南做了几年知府了?”
吴庸咽了口唾沫:“三三年。”
“三年。”
江澈点了点头,“三年时间,不算短了。青州府那边闹了这么久,你一点都不知道?”
吴庸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辩解,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朕不是要治你的罪。”江澈转过身,走回桌边坐下,“朕要是想治你的罪,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吴庸愣了一下,眼泪又流了下来。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浑身发抖。
“朕给你一个机会。”江澈说,“从今天起,你配合朕的暗卫,把青州府那边的事查清楚。王守义、王显荣、山里那些人,一件一件,都查清楚。”
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吴庸,声音很平静。
“查清楚了,朕在源儿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查不清楚”
他没有说下去。
但吴庸明白他的意思。
“臣查!臣一定查清楚!”吴庸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血已经流了满脸,他也顾不上擦,“太上皇,臣这条命是朝廷的,臣一定把青州府的事查个水落石出!”
“起来吧。”江澈说,“别磕了。再磕下去,脑袋该破了。”
吴庸爬起来,跪在地上,不敢坐。他的额头上全是血,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袍子上,他也不擦,就那么跪着,像一只犯了错的狗。
“坐下。”江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吴庸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下了,但只坐了三分之一,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桌面,不敢看江澈。
“吴大人,朕问你几个问题。”江澈说。
“太上皇请问,臣知无不言。”
“青州府的知府是谁?”
“姓周,叫周永年。”吴庸回答得很快,“他是两年前的进士,被分到青州府当知府。这个人能力有,但”
“但什么?”
吴庸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但臣觉得,他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青州府闹了这么久,他上报的文书里,每次都把情况说得轻描淡写。第一次说几个毛贼作乱,已派兵剿捕。第二次说‘匪患已平,余匪逃窜’。第三次说‘地方安靖,百姓乐业’。但臣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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