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年间。
文华殿上,朱祐樘盯着天幕,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茫然,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崩溃。
“无他,唯手熟尔……”
“就这?有手就行?”
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东宫读书时的场景。
那无数个日夜的苦读,那满手的墨渍和茧子,那一次次在黎明前爬起来背诵经史的坚持——
在后世人眼里,就只是“有手就行”?
“陛下……”内阁首辅刘吉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个‘有手就行’,大概是……一种自谦的说法?”
“自谦?”朱祐樘转过头,眼神幽怨。
“我朝那些老匠人,景德镇烧瓷烧了一辈子的,你告诉他那是‘有手就行’?”
刘吉闭嘴了。
“还有这个,”朱祐樘指着另一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要验牌。验什么牌?什么牌需要验?朕的令牌吗?”
“陛下,这个‘验牌’……微臣也不懂。”
“你不懂,朕也不懂,那谁懂?”
朱祐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看看,再看看……”
然后他看到了“鹤发童颜——白毛萝莉”。
“白毛……萝莉?”
朱祐樘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却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萝莉是何物?”他问。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草字头……大约是……某种能吃的蔬菜?”户部尚书李东阳不确定地说。
“蔬菜?白发苍苍的老者,怎么就成蔬菜了?!”
朱祐樘终于破防了。
他站起身来,指着天幕,声音颤抖:
“朕自幼苦读圣贤书,自问文采斐然,可今日这天幕上的字,朕一个都看不懂!一个都看不懂啊!”
“陛下息怒……”
“朕没有怒!朕只是……只是……”
他想说“只是不明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朕是不是……不该这么较真?”
群臣:“……”
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大唐。
柳宗元在永州的贬所,对着天幕发呆。
“黔驴技穷——我是真没招了。”
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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