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托我帮他找样东西,已经说好了。”
陈冬河简单带过,不欲多言。
两人又低声商量了一些调查和防范的细节,比如安排谁去暗访、值班补贴的具体发放方式、购买碎玻璃和铁丝的可能渠道等等。
眼看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灶间炖肉的香气越发浓郁诱人。
奎爷惦记着回去安排人手开始调查,也没留下吃饭,匆匆告辞走了。
陈冬河送走奎爷,回到依旧暖烘烘的堂屋。
炖肉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他想了想,对灶间喊道:
“小雪,肉炖得差不多了吧?先别盛出来,再多咕嘟一会儿更入味。”
“我去叫铁柱哥过来,咱们一起吃,顺便说点事。”
陈冬河来到张铁柱家时,张家也刚准备开晚饭。
堂屋中间的矮桌上摆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玉米面糊糊,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还有几个黄澄澄的,一看就掺了不少玉米面的窝头。
一盏煤油灯放在桌角,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家人的脸庞。
见陈冬河挑开厚厚的棉门帘进来,张铁柱又惊又喜,连忙放下手里正在掰的窝头,站起身把他往屋里让。
“冬河!你咋来了?快进来,炕上坐,外头冷风飕飕的!”
张铁柱热情地招呼,心里却咯噔一下,琢磨着陈冬河这时候突然上门,怕是罐头厂那边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岔子。
难道是白天清点的事?
“铁柱哥,还没吃呢?”
陈冬河笑着跟坐在炕头的老村长和正在喂孩子米汤的铁柱媳妇打招呼:
“老叔,嫂子。我那儿炖了肉,酒也温上了,特意来请铁柱哥过去。”
“咱哥俩有阵子没好好坐下喝两盅、说说话了。”
他又对老村长和铁柱媳妇道:
“老叔,嫂子,带着孩子一起过去吧,热闹热闹,肉管够!”
老村长吧嗒着旱烟袋,笑呵呵地摆摆手,烟雾在煤油灯光里袅袅升起:
“你们年轻人聚吧,我晌午跟你爹在村口老槐树底下晒着太阳喝了二两散酒,这会儿还没醒利索呢,闻着肉味儿都犯腻。”
“铁柱媳妇得看着这小毛头,这奶娃娃离不了人,一会儿哭一会儿闹的。”
“你们去吧,正事要紧,不用管我们。”
张铁柱听出父亲话里的意思,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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