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校尉管安保。一个月内完工。”
贺文渊拱手退下。
叶笙一个人站在城楼上,待了很久。
朝廷的檄文一出,天下的牌面彻底洗了一遍。以前是三方博弈——藩王、起义军、朝廷残余。现在变成了混战。所有人都在赌,赌自己比对手多撑一天。
清和县太小了。小到任何一方势力都懒得正眼看。
但小也有小的好处。没人注意,就没人惦记。等到所有人都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谁手里有粮有兵有城墙,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叶笙握了握拳头。丹田里的晶核嗡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
四阶。
他需要四阶。
十一月二十。
修外墙的工程开了工。
棚区里征了三百多个壮劳力,编成六队,三班轮转。周恒亲自蹲在工地上数竹子——一根都不许少报。
叶笙去工地转了一圈。几百号人在城外挖沟、打桩、搬土,热火朝天的。
瘦高个——就是虎牙岭那个投降的难民头头——现在混成了工地上的小队长。他跑前跑后指挥搬运,嗓子都喊哑了。
“叶大人!”瘦高个看见叶笙,一溜小跑过来,“这批竹子劈好了,但泥不够。后山的黄土太硬,铁锹都崩了两把。”
“用水泡。挖个坑,倒水进去,泡一天再挖。”
瘦高个一拍脑门:“对啊!”转身就跑了。
叶笙走到城墙拐角处,叶山已经等在那里了。
“大人,有消息。”
“说。”
“那个倒夜香的老头——被砍之前,我们搜了他的窝棚。在他枕头底下找到了一块玉牌。”叶山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白玉牌,上面刻着一朵莲花。
叶笙接过来翻了翻。玉质不差,但工艺粗糙。莲花的刻纹里填了红漆,看着像是批量做的。
“白莲教的身份令牌?”
“我让人比对了王新画的那些暗号。这种玉牌是白莲教中层以上的标识。普通教众用铜牌,中层用玉牌,高层用金牌。”
“一个倒夜香的老头,拿着中层令牌。”叶笙把玉牌揣进怀里,“他的身份比我们预想的高。”
“还有。”叶山压低声音,“棚区最近新来了一批人。说是从南边逃过来的,大概三十几个。我查了他们的底细,大部分查不到来路。”
叶笙的脚步没停,但走的方向变了——往棚区去。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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