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能把三百斤的石头砸上墙头。”
“如果换成死人呢?”
“换成那些沾了疫母、肚子里正往外冒黄水的死尸和病马?”
“不用砸石头。”
“把这些毒尸用皮囊兜了,借着回回炮的力道,一炮一炮,全飞过镇北关的女墙!落进他们的内城!撞进他们的街道、马道和水井旁!”
“南人不是喜欢守城么?”
“不是把城门封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么?”
“那就让他们守。”
陈长风凝视着北面的夜色,眼底一片漠然。
“尸首从天而降,砸在地上就是一滩带毒的烂肉。”
“不出三日。”
“镇北关里,不管是铁兰山还是许清欢,不管是拿连弩的亲兵,还是运土的民夫。”
“喝了水,喘了气,全得染病。”
“七天之后。”
“这关里能站着喘气的,十个里面剩不下半个。”
“到时候,蠡王连城门都不用撞,更不用拿手底下的勇士去填命。等城头没动静了,直接推开千斤闸,踩着南人的脓血入关就是。”
大帐前,安静得只听见战马打响鼻的声音。
所有胡人将领全傻了。
他们看陈长风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把自己人的尸体抹了绝毒,拿抛石机砸进敌人的窝里。
这种把事做绝、把底线打碎的毒计,草原上打了一辈子仗的老狼连做梦都不敢想。
“陈大人……”
一直认为自己够心狠手辣的执失部大将咽了口唾沫。
“那……左拔木手底下那些战死的兄弟……”
“死人就是死人。”
陈长风无情打断。
“活着没能替蠡王打开城门,是他们没本事。”
“如今死了,一身烂皮肉还能替活人开路,算是死得其所。”
“若是不用这法子。”陈长风目光扫过全场,“你们谁愿意领着剩下的三千人,去踩南人的强弩和金汁?”
无人应声。
刚才还叫嚣着要借精骑去拼命的几个头人,全变成了锯了嘴的葫芦,低头看着脚尖。
拼命?!开什么玩笑?
有这种不用损兵折将的绝户计,谁他娘的还愿意拿自家部族的青壮去填城墙?
阿史那咄苾在马背上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