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吵的是色号。
深粉还是浅粉,亮粉还是哑光粉,没人拿得准那位陆小姐到底偏好哪一款。
最后拍板用的是“樱花粉”。
理由很简单:机甲就是这个色。
几个小国的文化部官员打了三十几通电话找粉色包装纸的供应商,一夜之间,工业用粉色染料的库存清空了。
弗朗斯国大使得知各国全跟了粉色方案之后,脸当场就沉了。
他连夜给国内打了一通加密电话。
第二天清早,弗朗斯国立皇家馆地下仓库里多了二十个女工,人手一卷樱花粉的真丝绸缎,给每一只航空箱扎上了手工蝴蝶结。
结面朝上,丝带尾巴剪成燕尾,打法跟机甲肩甲上那只一模一样。
文化部的人专门找了机甲阅兵的高清截图,对着屏幕一圈一圈地校准角度。
这事办得极隐蔽。
出发前连日落国使馆都没听着半点风声。
京市机场。
跑道上排着十一架国际货运包机。
舱门打开,粉色箱子一摞一摞被卸下来,码在停机坪上,绵延数百米。
弗朗斯国的货舱率先开板。
第一只箱子露头的时候,隔壁停机位正在卸货的日落国地勤愣了一下。
然后第二只,第三只,一整排粉色箱子顶着绸缎蝴蝶结滚下传送带,在晨光里缎面泛着柔润的光泽,齐整得跟礼品橱窗似的。
日落国大使手里的清单差点没攥住。
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堆光秃秃的粉色硬壳箱,再看看弗朗斯国那边绸光闪闪的蝴蝶结方阵,太阳穴跳了两下。
极北三国的大使凑在一块,脖子伸得老长,盯着那些蝴蝶结看了半天,其中一个压着嗓子骂了句本国粗话。
没人接茬。
都在心里骂。
各国大使站在自家货堆旁,西装笔挺,攥着中英双语的物资清单,排着队等华国外交部的接收人员。
排在最前头的弗朗斯国大使时不时侧头往后瞄一眼,嘴角的弧度压得很克制,但怎么看都带着点劫后余生里偷来的得意。
身后日落国大使手里的清单比他的薄了一截,正捧着手机低声催国内加发第三批,末了多加了一句:“绸子,买绸子,粉的,快。”
再往后,极北三国挤在一块,其中一个小国大使的清单只有两页纸,站在队伍里缩着脖子,满脸都是“我们家小国寡民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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