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人,明天就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一份早读点名里。”
许沉心里一沉:“明天也会消失?”
“不是消失得干净。”陈老师说,“是只剩空座。名字会先浅,再淡,最后变成备注。再往后,连备注都不会有人记得。”
广播室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楼道里什么东西碰到了铁门。沈岚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了:“有人上来了。”
陈老师一把将登记簿合上,低声道:“走后门。”
“后门通哪儿?”程野急问。
“器材间。”陈老师说,“再从器材间下到旧实验楼后侧。那条路平时没人走,值夜也不爱查。”
他话音刚落,门外又响了一声,这次更清晰,像有人把指甲轻轻刮过门板,拖出一道短而冷的响。
许沉胃里一紧。他几乎是下意识回头,广播室门缝里已经透进一线走廊的暗光,像外头那个人正贴在门上听。
“他在等晚七点四十分。”林见夏低声说。
“他不是在等我们。”陈老师看着那道缝,声音压得极低,“他是在等临取单生效。”
“那门外的是谁?”程野问。
陈老师停了半秒,吐出两个字:“接单的人。”
许沉头皮猛地一麻。
接单的人。
不是执行,不是看守,是接单。像是有人专门在夜里从流程里领走名单,领走名字,领走那些刚刚被红笔圈出来的缺口。怪不得学校白天永远像没事,晚上却总有地方开着灯,原来不是闹鬼,是有人接管了夜里那一半。
“别看门。”陈老师把声音压得更低,“只要你们回头,门外的人就会知道里头还剩几个能写。”
林见夏立刻别开眼,伸手推了下许沉:“走。”
四个人从广播室后门出去,门一开,迎面扑来一股更重的霉味。器材间里堆着断腿的折叠椅和旧电线,墙根贴着一排发黄的标签,很多字已经看不清了。沈岚走在最前面,她对这里显然比任何人都熟,绕开一只倒扣的铁桶,直接掀开地上的一块木板。
木板下面露出一截窄窄的台阶,黑得像从墙里挖出来的洞。
“以前的送货口。”她说,“通到旧实验楼后侧,后来封了大半,只剩这条还能过人。”
程野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台阶,喉咙滚了滚:“这地方你也敢带人走?”
“你要是不敢,现在回去等单子生效也行。”沈岚回得很平静。
程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