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运是否都确认了接收端?”
“已确认。”
“备用记录有没有统一保存?”
“正在同步。”
陆晨看了看时间。
“按预案运行,任何高危患者变化再升级联系,我保持畅通。”
电话挂断后,沈小柠睁开眼。
“要去医院?”
“暂时不用,他们能处理。”
她轻轻应了一声,又把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
但就在一小时后,一份真正棘手的资料传了过来。
基层医院接到一名四十岁的女性。
晕厥后清醒。
胸口不适。
常规心电图并未给出足以解释症状的答案。
可患者的血氧反复下降。
她两个月前做过下肢手术。
最近一周,腿部有肿胀。
当地医生已经考虑肺栓塞,并启动检查。
难点在于,患者很快出现循环不稳定。
影像设备偏偏在维护。
转运距离又长。
陆晨起身穿衣。
这次需要他参与的是高危边界判断。
不是替别人打接收电话。
到院时,多学科远程会诊已经接通。
基层团队完成了必要的床旁评估。
关键证据逐渐集中。
患者叫叶蓉,是一名小学老师。
丈夫在病床旁边,脸色煞白。
当地医生没有把风险藏起来。
也没有一句我们处理不了,就停止行动。
陆晨与心内、重症、介入团队共同评估。
针对当前状态,先在当地启动符合条件的紧急救治。
同时准备后续转运与升级。
整个过程,没有人隔着屏幕发出不切实际的指令。
能做什么。
不能做什么。
缺什么。
每一项都说清楚。
治疗开始后,患者循环出现改善。
但很快,新的问题又浮现出来。
血压回升有限。
右心负担仍然明显。
转运窗口需要谨慎争取。
中心医院介入团队做好准备。
途中监护与应急保障也逐一落实。
陆晨站在协调台前,看着人工记录。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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