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你没错。想扶一个人没什么错。但有些人的身体在看见手伸过来的时候会先于她的理智做出反应,她还没分清你是谁。
她的身体已经替她记起了挨过的打。”姝言栖端起木案上那碗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明天开始,你别主动靠近她。让她先靠近你。”
纪文书继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手心朝上,指节上有写字的薄茧。他把又手翻了过来,又翻过去,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从没仔细看过的东西。
“别看了。”姝言栖有些哭笑不得,她还是第一次见纪文书这个样子。
她把茶碗放下,继续说着,“你的手没问题。是她需要时间相信你的手不是别人的手。
等她愿意说话了,她会先跟你开口的。相信她,她比你想的要坚强。”
老槐树上的槐花落了一片,落在纪文书肩膀上。他没有去拂,就那么站着。
栓子和刘婶也走了过来,问了问这么回事。
姝言栖没多说什么,就解释了一下,让他跟纪文书俩个都近量别主动靠近秋菱。
“她这是属于精神创伤。让她自己缓缓吧。”
刘婶,今天麻烦你送饭给秋菱。
刘婶应了声,转身就进了灶房。
“纪文书,你也别闲着了,整理一下验状,一式三份。”
姝言栖没好气地说着,虽然她知道纪文书现在状态不对劲,但也不得不拉他过来。
纪文书一听,放下了手,调整了一下状态,就开始工作了。
就这样众人一直忙到了晚上,晚上的时候偏房的房门打开来了。
纪文书了正想上前,姝言栖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他只好把脚又收了回去,低着头继续忙着手中的事物。
秋菱走到了姝言栖前面小声地说了一句“姑娘……”
姝言栖看着,也没问她“感觉怎么样?”,“想通没有?”,而是问的,“赵婉宁那天去胭脂铺的事情再说一遍。”
秋菱也愣了一下,她本以为姑娘会责罚自己。结果她什么的没说,
姝言栖见她还那个样子,不由的想笑。又在说了一遍“秋菱,把那天胭脂铺发生的事情再跟我讲一遍。”
秋菱这回反应过来了,又把话再说了一遍,说到赵婉宁那句“可惜了”的时候,姝言栖抬手打断了她。
“她说的是可惜了?不是在说香膏可惜了?”姝言栖拿起手札,翻到记录秋菱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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