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页,“赵婉宁是懂医理的人。
她进胭脂铺,出来说了一句可惜了,回来之后就把香膏收进柜子里再没动过。
她不是觉得香膏可惜,她是觉得做香膏的那个人可惜。”
她合上手札,对栓子说着,“快备马。现在就去东街。”
栓子已经跳起来去牵马了。秋菱还站在原地,纪文书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证词写的不错。”
他说完就转身去追姝言栖了。秋菱站在那里,看着纪文书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东街的崔记胭脂铺内依旧照常开着。
柜台前只有一位老头,在守着铺子。
姝言栖下车一看,心凉了半边,“人跑了。”
栓子在旁边挠挠头,“姑娘,这铺子不是还开着吗?怎么说人跑了?”
“人跑了,铺子还在。”姝言栖带着纪文书和栓子迈了进去。
守铺老头一看,有客人来了,笑着脸,迎了上去。
“这位姑娘,要买胭脂吗?”
“不买。找人。”姝言栖把大理寺令牌放在柜台上,“崔玉珍在不在。”
老头看见令牌,咽了咽口水,“回姑娘的话,东家不在。她老家母亲病重。
回乡下探病去了,走了一天了。小的是何家账房拨来帮忙看铺子的。”
“她走的时候带了什么?”
“这……这小得不知,铺子的钥匙都是由小厮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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