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医院跑断了腿都白跑了,
那么多名医还不如一个小年轻?
这不过是张池这孩子好心,想宽慰她罢了。
张池一眼就看出了她笑容底下的那点不以为然。
他也不恼,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我猜猜——您先前吃的药,不是丹参饮,就是瓜蒌薤白白酒汤吧?”
一大妈一怔,随即点头道:
“对,池子是不错,一下就猜着了。
我这些年吃的方子,十张里有八张都是这两个。
丹参饮苦得倒胃,瓜蒌薤白那个白酒味儿,我闻了就犯晕。”
中医治疗心疾的古方,大体跑不出这两副药。
不能说完全没用,但效果没那么显著,也没那么快。
一大妈这病是陈年顽疾,光靠这两张方子温养,
就像拿文火慢炖一锅冻透了的肉,炖是能炖化,但那得熬到什么时候去。
张池也不多解释,只说了句:
“一会儿我给您拿药。
您一次舌下含服六丸,就坐在院里,五分钟没起效果——往后我见着一大爷绕道走。”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
连蹲在井沿边洗菜的妇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计,扭头往这边看过来。
一大妈身体不好,四合院谁不知道?
那心口疼起来脸煞白煞白的,有时候半夜喘不上气,
易中海就得背着她往医院跑,这些年光救护车就不知道叫了多少回。
看了不知多少名医了,一直也没见大好。
张池一个刚转正没俩月的小年轻,敢当着一院子人的面开这个口?
这要是五分钟没见效,以后他在院里的脸面可就全砸了。
张池不多言,转身进了北屋。
没一会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小药葫芦,葫芦肚子上用毛笔写了“回春丸”三个字。
他走到一大妈跟前,把葫芦塞进她手里,认真叮嘱道:
“您记住了——一次就六丸,舌下含服,不能吞下去。
压在舌头底下化,化完了再咽。
一大妈,这药您千万收好,谁都别给。
都是名贵药材配制的,太贵了,我花了近二百块才配出这么六十四颗。
但关键时候,这药能保命。
您现在就会服,大家伙儿看着也作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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