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耽搁了许久,许大茂和傻柱都错过了平时那班公交,
两人正站在院门口发愁,张池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傻柱一把抢过车把,大包大揽道:
“我来骑!我这身板儿,带你们两个不成问题。”
张池看了一眼那根二八大杠——坐前梁上颠一下,能硌得三天缓不过劲来,坚持不肯坐。
许大茂倒是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上去,两手扶着车把中间,跟坐在太师椅上似的。
傻柱跨上车,两条腿往下一蹬,自行车歪歪扭扭地蹿了出去。
从四合院到街道再到轧钢厂,一路上都有人笑。
打拳的老头停了手,倒泔水的妇人扭过头,连路边疯跑的孩子都停下来指指点点。
许大茂缩在傻柱两条胳膊中间,马脸拉得老长,嘴里直骂“傻柱,你丫骑稳当点”。
傻柱也不甘示弱,下巴搁在许大茂肩膀上方,呼哧呼哧地蹬着车,
嘴里回骂“孙贼,你再叨叨,我把你扔下去”。
张池一个人坐在后座上,翘着二郎腿看风景,心情不要太欢快。
等到了轧钢厂大门口,车还没停稳,许大茂就从大杠上跳了下来。
他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子,弯着腰,往路边连啐了好几口唾沫。
傻柱也把车往张池手里一塞,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呸呸”个不停。
两人你呸一口,我呸一下,跟比赛似的。
张池支好自行车,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完了全程,才慢悠悠地往工人医院走去。
不过等上了工人医院二楼,他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中医科正在开晨会,走廊里站了不少人,
医务处的孙干事拿着一份文件,站在前面,传达上面的精神和要求:
除四害,要上交老鼠尾巴和苍蝇虫蛹,按人头分配指标。
这回是真正的全民运动,上到八十老翁下到四岁稚童,
既有工厂工人,也有修鞋、掏粪之辈,各行各业皆有要求。
张池站在队列里,听着孙干事念指标数字,
每个科室交多少老鼠尾巴、多少虫蛹,列得一清二楚。
对学医的人来说,这任务尤其让人头疼——他们比谁都清楚,密切接触老鼠,容易感染多种疾病,
那些虫蛹,小孩用手抓了之后,如果不及时洗手,就吃东西或者揉眼睛,非常容易闹病。
可以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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