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
“我叫娄晓娥。”女孩子脆声说道。
张池的笔尖在纸上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他继续往下写,又问了年纪,记下“十九”后,
把脉枕往前推了推,说道:“手给我。”
娄晓娥将雪白的手腕放在脉枕上,
她的手腕细细的,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张池搭上脉后,手指在她腕上按了几下,力道不轻不重,问道:
“按压着,疼痛会不会轻一点?”
娄晓娥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口罩上方的眉毛都扬了起来:
“有点欸!按着就不那么疼了。”
张池心里有些数了。
痛经有虚实之分,喜压喜按多是虚证,疼痛拒按多是实证。
他又问道:“月经怎么样,量多吗,颜色呢,有没有血块,经期如常吗?”
一个年轻俊秀的男医生问得这样直白,娄晓娥哪怕戴着口罩,看不清全脸,耳朵尖都红透了,眼睛里也满是羞意。
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小声道:
“量不多,颜色浅淡,有血块。一般都晚几天——有时候晚一个礼拜。”
她说完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张池一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开。
张池再问道:“腰疼吗?”
娄晓娥都顾不上害羞了,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委屈和惨兮兮,眉毛往下撇了撇:
“腰都快断了!好疼!每次来的时候,腰都跟被人拿棍子敲过一样,晚上躺下翻身都疼。”
她说着下意识地拿手去揉后腰,揉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诊室里,赶紧把手放下来。
张池没有露出什么怜惜之色,表情始终平静。
他把每一项都一一记录在病历本上,字迹工工整整,然后开始再次诊脉。
这次他诊得比刚才更仔细,手指在娄晓娥的寸口上换了几个角度,提按推寻,反复了将近十分钟。
诊完双手脉后,他一边记录一边说道:
“是沉迟无力之脉,又有些细脉的脉象。
沉脉主里,为里证。以左手尺部为迟,左尺迟肾虚寒。
你的虚寒比较严重,脾气又不足,极易引起寒凝,所以经行有血块。
而且脾主统血,脾气虚弱则无力统血,因此血块淤而不散。”
他放下笔,抬起头来看着娄晓娥,语气平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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