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只有这些。”
蛇女拿起副联,视线扫过“水塔”两个字,又落到门外的空白处。
“还有一个号码。”
“没有。”
“我听见了七号。”
安秦瑜把记录卡合上:“七号是病人的床位,不能作为寻找对象。”
蛇女望向他:“你怕我找错?”
“我怕门听见你找错。”
这句话让年轻队员的弩机向下偏了一点。
蛇女没有笑。她蹲下身,指尖隔着纸灯的光触碰袖口灰痕。灰痕立刻浮出一排倒映的砖缝,砖缝尽头站着一个披着旧斗篷的女人。
女人背对着他们。
肩线与刚刚归还的斗篷一模一样。
她的手里握着一枚缺角勋章。
蛇女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是她。”
蛇女伸手去碰光纹,指尖与空碗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灰光。光纹没有散开,倒映里的女人却把勋章藏到了斗篷内侧。蛇女的指节停在半空,像是认出了一个只有姐妹才会做的动作。
“她知道有人在找。”蛇女说。
“她有没有看见你?”姜沐黎问。
“她回了头。”
“画面里回头,不等于门外回应。”
蛇女看向她:“你在教我怎么找人?”
“我在教你怎么记账。”
姜沐黎把登记纸翻到背面,列出一行简短记录:鳞片有呼吸,斗篷有肩线,城门没有开全。每一项后面留着空格,等蛇女自己补上结果。
蛇女低头看那张纸,半晌没有动笔。
水塔方向传来风声,风里夹着铁栏的颤动。她手里的鳞片跟着颤了一下,缺口里漏出的灰光被拉成细线,线的另一端仍然指向灰门。
“她不该在那里。”蛇女低声说。
“那她应该在哪里?”
“在我身边。”
灵媒病人睁开眼:“她现在离你很远。”
蛇女盯住他:“你听见了什么?”
“两次敲门,一次呼吸。她没有说话。”
“她为什么不说?”
“门还没允许。”
姜沐黎把空碗向蛇女推近半寸:“想看就继续登记。”
蛇女终于接过笔,在预计停留一栏写下“等她回头”。笔画落下后,纸面仍然没有发光,却把那几个字压出一圈湿痕。
“离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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