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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我可以是。"白芊红噙着笑,没有半点羞赧,"反正我们不会是敌人,不是吗?"
焰灵姬被这理直气壮的无耻给气笑了。
她上下打量了白芊红两眼,到底没再说什么,只问了一句:"那是个什么礼物?"
白芊红却竖起手指,在唇边晃了晃:"告诉你有个礼物已经足够破坏惊喜了,至于礼物是什么,让他呈给你不是更好?惊喜还是要留点的。"
"你这就不可爱了。"焰灵姬撇了撇嘴。
"我可以不做你的敌人,"白芊红也不在意,"但我没必要把所谓可爱的一面给你不是吗?"
"去补觉了。"焰灵姬懒得再纠缠,转身就往韩沥的房间走。
只是在背对着白芊红的那一刻,一种压不住的喜悦悄然爬上了她的脸,任她怎么往下按,都按不下去。
嘴角像有了自己的主意,一个劲儿地往上翘。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欢欣雀跃什么。
真下贱啊,自己。
一点礼物,就被收买了。
收敛点——她暗暗对自己说。
可惜,嘴角就是不听话。
白芊红站在原地,目送那道窈窕的背影穿过廊道,拐进韩沥的房门。
她神色莫名,心里却已经算清楚了:出身百越,除了姿色、心性、不差的智慧和武力外,没有强大背景的焰灵姬,到底是被自己劝动了一点。
只要焰灵姬稳得住,韩沥这根弦,就还没那么容易崩。
她转过身,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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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约莫一个时辰后,咸阳,章台宫。
"哼!"
"啪嗒!"
头戴冠冕的嬴政把手中的竹简贴纸的奏本摔了出去。竹简砸在御案前的青砖地上,弹了两下,展开的纸片"哗啦啦"地滑出去老远。
殿内的内侍们齐刷刷地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没人敢抬头,更没人敢去捡。
嬴政站起身,在御案旁来回踱步。珠旒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晃动,撞击出细碎的响。那脚步声不重,可每一下都像踩在满殿宫人的心尖上。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转:
韩沥是转投给吕不韦了吗?
为什么要卡着鼎不让离开?
是背叛了寡人?
还是怜惜郑国的性命?
亦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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