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的脸"腾"地红了一瞬。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她不习惯" />
脸颊,"唉呀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赵姬的脸"腾"地红了一瞬。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她不习惯这种由男人给予的强势亲昵,虽然她也免不了脸颊微红,耳根都烧起来了。
只不过她心里还在想着:要是你真想谢本宫,倒不如做一次真男人吧。
只是这个念头她还是深埋在心中,因为她很清楚,韩沥绝不可能对此有兴趣——他怕自己怀孕这件事已经到了骨子里。
这个人,连那最要紧的一步都守着,怎么肯再越雷池半步。
唉……快回去了。
如果韩沥的预测还是一如既往地准确的话,她马上就要回到那个再也没有一丝快乐的牢笼了。
真想放肆那么一次啊!
可这话,到底没能出口。
她只是把脸转回正前方,由着韩沥继续替她捏肩。
殿里静下来,只听得见远处宫人扫地的沙沙声,一下,又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赵姬又开了口。
这回的语气,是猎奇的:"你说那个侍妾实际上还是在委身信陵君时杀了信陵君?都杀夫了,你还一点都不介意纳了她?!你胆子还真大!"
"我纳她,不是因为胆子大,而是她女儿真的是信陵君已知唯一能得到证明的骨血。"韩沥纠正道,"相邦证明,我的魏国门客能证明这个关系,为了不让这个当初我和信陵君的人情被其他活着的魏国王族利用,另外为了保住这个骨血——我是因为收了这个阿言,然后再字面意义上要了她的。"
"况且!"韩沥也摇摇头,"不要把刺客的罪责放在她身上,当初魏无忌的死亡,明显是魏王要杀魏无忌以保王位由自己儿子继承才和罗网媾和的。"
"倒不如说,她因此动心生情,替魏无忌保了一个女儿,或许更能说明一些什么。"
"唔……王家事历来就是亲情大不过权利的。"赵姬难得生出了一点嗟叹。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她自己就是那个被亲情大不过权力碾过的人。
但随即,赵姬就转过头,略微玩味地看着韩沥:“就这样?”
“哼……”韩沥喷了口气,实话实说,“可能还有喜欢危险的女人这个原因吧,她是一个,您也很危险。”
“噢?”赵姬戏谑地反问,“我可是个正常的妇道人家。”
“哎哟!太后,”韩沥用手指摸了摸赵姬的脸,依旧嫩滑,“不要说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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