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沥只能给了个实在话,"只是我需要做他表面朋友的同时要维持一种斗而不破的姿态。但这种姿态不代表我会允许出卖原则。"
说完他拍了拍惊鲵的肩膀:"无论你现在信也好,以后可以观察我的行动来证明我所言非虚也罢,你是我的房内人,就是我的原则之一。"
"夫君说什么,妾身都是信的。"轻轻用脸颊蹭了一下韩沥的胸膛后,惊鲵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过韩沥也听得出来,这是选择了容后观望的路子,但用前者回答自己罢了。
他也没戳破。
"但有件事情……"韩沥眨了眨眼睛,还是问了出来,"需要看看你的意见。"
"夫君请说。"惊鲵继续把耳朵放在了韩沥的心脏上。
"惊鲵剑这把剑,对你而言……意义重大吗?"韩沥斟酌了一下,还是直接说了。
果不其然,惊鲵的身体整个又不动了一下——但不是惧怕下的僵,更像是停滞。
像一条正在游动的鱼,突然被人按住了。
"夫君……"过了一会儿,惊鲵的语气才轻盈地继续说了下去,"能详细说说吗?"
"我是这样想的。"韩沥对惊鲵细致地展开说道,"你可能知道,或者不知道,玄翦剑正在我手上。"
"夫君,我知道的。"惊鲵没有装不知道。
"但玄翦剑经历了刺王杀驾,这把剑最少十年、二十年,罗网都不敢公开用,送剑给我的纵横师兄弟希望我将剑放在玄翦亡妻,魏纤纤墓前。"韩沥先给一个前情提要。
"夫君仁义,妾身佩服。"惊鲵的语气似乎在棒读,但她慢慢抱紧韩沥的样子,又不像完全没感情,虽然她紧接着又问,"夫君是想昧下这把剑暗中启用之吗?"
"不!"韩沥拒绝了,"我希望的,是那把剑能一直安心地待在魏纤纤墓前,别说十年二十年,就是三十年四十年甚至永久都不会被罗网拿到——也就是说,我可能要找铸剑师废了这把剑。"
但话刚一出口,韩沥就察觉到,惊鲵突然微微扣住了自己的衣服。
这不像是制服自己,更像是在艰难抉择,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料,松了又紧。
"夫君……"惊鲵突然说了一句,"惊鲵剑是不是也要……也要这个下场?"
韩沥却听出了一层别的意思。
他怀疑,惊鲵是不是在以剑喻人。
她难道认为,只要自己没用了,赵高就不会搭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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