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虫上脑的话——正常,是您的愿景,可箍住我的,正是你的危险。”
“哎呀!妖人一样的臭小子,”赵姬最终还是看向前方,“本宫的魔星。”
说完,她也没再对韩沥的人和事做出评判,而是恢复了正常。
只是,在享受韩沥服侍的同时,也没人真正知道她的内心所想了。
---
从萯阳宫回来,天已经黑透了。
韩沥洗去一身宫里的脂粉气,又照例把晚课练了。
等他踏进惊鲵的卧房时,惊鲵已经躺下了,枕着半边枕头,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小韩言在摇床里睡得沉,小嘴偶尔吧嗒两下。
韩沥轻手轻脚地上了榻,没有云雨。
他睁着眼,望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白天的那些话。
"夫君有心事?"躺在他身边的惊鲵,在黑夜中察觉着韩沥意味不明的表情,略微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可是与妾身有关?"
"我最近推测到一个可能是谣传,但也说不好是不是真实的东西。"韩沥其实还是在斟酌如何措辞,被问起后就直接说道,"我,好像要被拉去制衡赵高了。"
一听到这句话,韩沥就感受到惊鲵的身体刹那间僵硬起来。
这是一种人在突发状态下,装死的潜意识动作——肌肉一寸寸绷紧,呼吸在嗓子眼里卡了半拍。
不过惊鲵估计也是经常要执行任务的,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随即把头枕在了韩沥的胸膛上,耳朵似乎正好在心脏的位置。
这个姿势让她能听见他的心跳。
她状若无意地说了一句:"夫君,赵高是个很危险的人,您要小心。"
"阿名,我对赵高的认识比你们任何人都强。"韩沥摸了摸惊鲵的脊背,掌心贴着她的后心,"不用担心我和他媾和后,出卖你什么,这位是我必须要用时间去打败的敌人——注意,是敌人,只是需要用时间去打败。"
"妾身对夫君有信心,也愿意相信夫君。"惊鲵回了一句,但就是没有改变姿势,"只是用时间去打败……是为何故呢?"
"无故,这就是对未来看到一种结果后的处置。"韩沥继续解释道,"我和他不是朋友,但我不想表现得和他是敌人,因为他的死亡干系甚大,会改变很多人和事物,同时会少了一个担责的背锅之人。"
"夫君说得让妾身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惊鲵有些听绕了。
"我不会和他做明面上的敌人,"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