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剑废了,人也就跟着从罗网的账本上划掉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韩沥就来了气。
"啪啪啪!"他翻过身,不轻不重地,狠狠地对惊鲵打了几下屁股。
被打的一瞬间,惊鲵瞬间瞪大了眼睛,神色带着羞愤和不知所措的情绪盯着韩沥。
她大概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打过,更没想过自己会有被人按在榻上打屁股的一天。
"你知道世界上最废物的畜牲是什么?"韩沥问完直接回答,"海蜘蛛——浑身无二两肉,跟瘦得竹节杆似的,不像陆上蜘蛛一样可以捕食猎物,只能靠食其他动物的粪便过日子。"
惊鲵自己都是陆上人,哪里听得过海上生物呢?
但稀奇之余也瘪着嘴——韩沥话语里的奚落她可是听懂了的。
韩沥也不等她反驳,继续说道:"但海蜘蛛靠食粪过日子,是因为大海广阔无垠,这里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可我们是人,人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过的不舒服,但在有人的地方自然有恩怨,有江湖,最忌讳自缚双臂地苟活着。"
"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韩沥认真地说道,"大不了双输,也绝不让人单赢。"
"夫君……"结果惊鲵微微眯着眼看着韩沥,"是你刚刚说要废剑的!"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话都让你说了,前头要废剑的是你,这会儿又教训我自缚双臂,你讲不讲道理。
注意到这股杀人般的眼神,韩沥心中一顿——好像还真是。
他只能讪讪地伸手,给惊鲵揉一揉刚刚被自己打过的地方,边揉边说:"要废玄翦剑,是为了让玄翦寄托黑白玄翦的英魂和他的纤纤永远在一起——剑废了,罗网也无法要剑了,自然就不会再在二三十年后重新要回剑了。"
"那妾身只能说……"感受着背后从刚刚的按摩揉搓渐渐成了不安分的小手,惊鲵只能看着韩沥翻白眼,"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这样做,这是在打罗网的脸。"
"好!阿名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充分尊重阿名你的意见。"韩沥从善如流。
惊鲵这才暂时偃旗息鼓,但还是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韩沥,表露出"我还没忘记刚刚那桩事"的狐疑。
然后她继续缓缓躺回韩沥的胸膛上,耳朵继续靠在心口上。
"继续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点不自知的没好气。
看起来,刚刚韩沥的操作,彻底让她有点不想再装的微微不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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