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举集结,边境上甚至看不到多少杀气,可一张网已经开始收紧。
数日后,三封急报同时摆在李思恭案前。
细封和赖正在联络横山诸部;白池已经停止向往利氏商队发盐;张归霸的朔方军旗,也出现在经略军旧城。
部将看完却松了口气。
“不过三千凉军。李业刚从西域回来,不足为惧。”
李思恭没有理他,只问道:“房当氏今年的盐从哪里买?”
无人回答。
“米擒氏欠谁的冬粮?”
仍然无人回答。
“银州几个汉将的家眷,是不是已经去了宥州?”
帐中彻底安静下来。
李思恭这才拿起那封军报。
“三千凉军不可怕。”
“可若细封替他招人,白池替他断粮,宥州又替他收纳家眷,等本帅真正点兵时,夏州城外还能站着多少人?”
他终于明白,李业这次不要边界,也不要一纸和议。
当年那个在石子岭阵前射杀费听多遇的年轻将领,绕过陇右、河西和安西,十余年后又回到了自己最早起兵的地方。
只是这一次,先抵达夏州的并不是李业的刀。
而是户籍、盐引,以及一道不许党项诸部再替拓跋氏出兵的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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