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灵力一点一点送进去,喂到它餍足、吸力松垂的一线——就在这一瞬,他猛地翻手,将那股欲退未退的吸力,反向一拧!
纹身,剧烈一震!
然后——井,开了。
一股浑厚到令人心悸的灵力洪流,自纹深处轰然涌出,像是一潭蛰伏了五年的深水,终于被凿开一个口子,挟着闷雷般的声势,朝他经脉倒灌而来!
秦逸猝不及防,整个人像被一头狂奔的妖兽撞在胸口,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疼。五脏六腑,经脉百骸,无处不疼——他的经脉,被这五年磨得又细又薄,何曾承过这样的洪流?只一个照面,便有寸寸崩裂之势。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襟,汗珠顺着额角,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稳住!」尘老的声音隔着剧痛传来,「只取一缕!余者,按'归元印',给我堵回去!」
秦逸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掐进掌心,拼命守住灵台一线清明,在洪流中艰难地截下一缕——就这一缕,已比他丹田里五年的存量还多。他将它死死拢住,导入丹田,又拼尽全力,照着口诀,把那道口子,一寸一寸,堵了回去。
洪流退去。纹身重归沉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逸整个人脱力地向后倒去,背抵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早已把浑身的衣裳浸透,连发梢都在滴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在抖,抖得厉害。
可丹田里,那点被他拢住的灵力,正温温热热地,躺着。五年了,他的丹田,头一回,不是一碗见底的粥。
「师父……」他哑着嗓子,声音发颤,「弟子截下的……只有一丝。」
「一丝,也是拿回来的。」尘老的声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疼么?」
「疼。」秦逸老实道。
「疼,就对了。」尘老淡淡道,「你跌落那五年,灵力从没消失——全被这道纹吞了。如今它肯吐了,你敢接多少,便拿回多少。」
「第一日,只许接这一丝。细水,才长流。」
秦逸靠墙喘了很久,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是,师父。」
第二夜。第三夜。
每夜,他都准时钻进杂物屋,关门,打坐,喂它一口,再凿它一下。井口一日比一日好凿,他接的灵力,一日比一日多。经脉被那股洪流冲刷着,先是疼,后来是胀,再后来——竟隐隐有了一丝酥麻的、像旧伤在愈合的感觉。
秦逸清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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